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
“記得就好。”
李太婉抄起菜刀,開始切菜:“你抛棄我的次日晚上,我就找了個男人。他比你可紳士多了!根本不會打我,隻會把我當寶貝來呵護。我承認,我就是爲了報複你的抛棄,才特意畫圖魅魔,給他當專用。”
李南征——
淡淡地笑了下,問:“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他的名字,在圖的下面。”
李太婉低頭切菜:“你想知道的話,自己看。”
李南征如果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隻需走到李太婉的背後,動動手,就能看到那個男人的名字。
他卻隻是看着她在那兒做飯,始終沒有過去。
李太婉也沒再說話。
好像徹底陶醉在做飯的快樂中了,輕哼着李南征沒聽過的某地民謠,接連做了紅燒茄子,醋溜土豆絲,扁豆炒肉,大蔥豆腐四個菜。
她的廚藝很不錯。
當然比不上多少年來,始終精心鑽研廚藝的萬玉嬌。
“端菜,吃飯。”
李太婉把最後一道菜,麻利的盛在盤子裏後,打開了廚房門。
李南征這才站起來,走過去端起了另外兩道菜。
“今晚以談事情爲主,咱們每人隻喝一茶碗。”
李太婉坐在李南征的對面,拿出了兩個茶杯。
一個茶杯倒滿後,據說是标準的二兩半。
這點酒對于“酒精”考驗的雙李來說,根本不算事,卻能找到微醺的感覺。
“嘶,哈。”
李太婉先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拿起了筷子:“吃菜。你下次來之前,提前和我說一句。我買點排骨整隻雞,做點硬菜好好的給你露一手。”
嗯。
李南征也端起茶杯喝了口。
可能是李太婉的坦然,讓屋子裏的氣氛很不錯。
倆人随口閑聊着一線青山的工程,明天下午估計就能動工時,喝了半杯酒。
李南征開始說正事:“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宋士明從英倫引來了兩個千萬美元級别的投資商。那天在工程現場,你也見到過了。一個叫凱瑟琳,一個叫艾微兒。我給他做了工作,他同意把艾微兒的項目,交到你的手裏,就放在白雲鄉。”
哦?
真的嗎?
李太婉的眼眸頓時一亮。
盡自己最大的本事,集中萬山縣所有能用得上的資源,全力打造白雲鄉,力争在最短時間内能和長青錦繡鄉打成一片,是李太婉當前的主要工作。
“我沒必要騙你。”
“那我可就謝謝少爺您的恩賜了。來,我敬您一個。”
李太婉妩媚的笑着,雙手舉杯。
說:“盡管我姑蘇有丈夫,青山有情人。你我之間的感情,早就随着我管不住嘴巴,灰飛煙滅。但無論怎麽說,在我心裏。你都是我永遠的少爺,我都是你永遠的妾。以後私下裏,我們這樣稱呼,你沒意見吧?算是個念想,也算是我時刻提醒自己,我最真摯的第二段愛,是怎麽失去的。”
李南征——
既然她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關鍵是浩大的一線工程,完全是圍繞着雙李來進行的。
他們在以後的長時間内,都得保持着精誠合作的關系。
她願意在私下裏喊少爺,自稱臣妾,就随便她吧。
他也舉起了茶杯。
反正他能看得出,李太婉是發自肺腑的高興。
情感上有了寄托的娘們,和被抛怨婦的精神,一眼就能看得出。
接下來的半小時内。
倆人圍繞艾微兒投資白雲鄉的事,簡單協商出了一個計劃。
李南征開始說第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