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被毆打的心理準備。
畢竟她每次獨自來這邊,看着電視放松時,都會幻想李南征是她的狗奴才。
她會像女王那樣,用不可描述的話語,尖聲喝令李南征爲她提供,不可描述的服務。
她的身心——
次次都能從中得到,文字語言無法描述的大滿足。
沒誰知道時,這自然是陳碧深最幸福的秘密。
李南征卻知道了。
他不但知道了,而且還是親耳聽到她說出的那些污言穢語,親眼看到了她觸電的醜态。
被這個惡魔抓了個現行,如果陳碧深還不挨揍的話,她自己都覺得沒天理!
因此。
當李南征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後,陳碧深就擺出了随便打罵,絕不反抗的高姿态。
李南征會收拾她嗎?
剛進來時,他是決定要狠揍她一頓的。
畢竟在陳碧深的世界中,她把他羞辱的體無完膚!
隻要李南征還有點男人因子,就絕不會放過她。
可等他坐下後,卻又覺得沒必要動手了。
一。
陳碧深隻是幻想,并沒有給他造成實質性的羞辱。
二。
陳碧深好像有羞辱他的理由。
畢竟李南征曾經無故毆打、羞辱了人家一頓。
迫于軟肋被他拿捏,碧深不敢在現實中報複他,卻有在幻想中羞辱他的權力。
三。
話說被碧深這種頂級美女,當作某種幻想的對象,對任何男人來說,貌似都是一種驕傲。
李南征始終沒說話。
陰沉的臉色,随着電視機的畫面轉換,不斷的變幻。
讓苦等被毆打,卻遲遲沒來的碧深,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怕。
再也無法忍受——
慢慢地彎腰,臣服于地。
聲音帶有哭腔:“你,你究竟想怎麽折磨我?能不能别太過分了?起碼,得讓我周一時,能直立行走。因爲周一還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我去做。要不,你今晚要了我?很巧,我在危險期。我可以給你生一個,不要你養,更不會連累你。”
李南征——
錄像帶恰好播放完畢,畫面定格。
真巧。
電視裏那個也隻穿着一雙細高跟的女主,也像陳碧深這樣,臣服在地。
咳。
李南征輕咳一聲,面無表情的問:“這種情況,幾次了?”
碧深連忙回答:“就今晚。”
嗯?
李南征皺眉:“擡起頭來,看着我的眼睛,再重新回答這個問題。”
碧深不敢看他的眼睛,卻更不敢違逆他。
隻能乖乖的擡起頭,眸光閃爍的和李南征對視,笑的比哭還難看:“三,四,五次。哦,可能是七次,最多也就是三十五次。”
李南征——
懶得再追問她,究竟是被她羞辱了多少次。
又問:“這樣做,你是什麽感覺?”
爽。
碧深猶豫片刻,才小聲說:“文字語言,無法形容。”
李南征——
再次問:“被你幻想羞辱的男人,總共幾個?都是有誰?”
“就你自己!”
碧深脫口回答:“在我的幻想世界内,除了你之外,其他男人豬狗不如!連被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娘的。
我是不是該因此驕傲?
李南征暗罵了句,岔開了話題:“你最近,有沒有和李太婉見面?”
鬼知道咋回事。
得知大碗小媽爲了報複他,不但在外有了人,而且還爲那人刺繡,特意留名專屬的事後。
本以爲自己不會當回事的李南征,就莫名的不舒服。
就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嗯。
李南征就是單純的想知道,那個被大碗小媽刺繡留名專屬的人誰。
根本沒有在知道那個人是誰後,就暗中針對人家,做點超綱動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