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用宋士明的全家來發誓——
偏偏。
他自己不想從大碗小媽的身上,看到那個人的名字。
這才詢問陳碧深。
畢竟碧深碧落,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都在一個城市内工作。
血濃于水的關系在這兒擺着,等她們都冷靜下來後,見個面聊聊感情等問題啥的,還是有可能的。
“沒有!誰稀罕,見那個破爛?”
陳碧深再次脫口回答。
話音未落,她忽然想到李南征和李太婉,是啥關系了。
慌忙彌補錯誤:“那個啥,我其實也是破爛。最多也就是,我這個破爛是完璧之身,更比她年輕了足足四歲。”
李南征——
看着求生欲很強的陳碧深,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是不會因你幻想羞辱我,就揍你的。畢竟,你也沒給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是嗎?
這可太好了!
陳碧深狂喜,連忙道謝。
“不過這種事做的勤了,會傷身體。你自己,好自爲之。”
“還有就是,以後自己再放松時,不要說的那樣下流。我一個大男人家的,聽了都臉紅。”
“還有就是,隻要你在青山工作,四号包廂就是你的專屬了。這一點,我會和老孫說清楚的。”
“再怎麽說,你也算是我的妻妹了吧?”
“隻要你别針對我亂搞,我也會适當的照顧你一下。”
“好了,我還有事。哦,我以後絕不會擅自來四号包廂了,你放心。”
李南征和顔悅色的說着,站起來把沙發拉到旁邊,開門走了出去。
啊?
他就這樣走了?
他都看到我最真實的醜态了,也沒點表示,就這樣走了?
就算看在破爛的份上,把我當小姨子來對待,不再毆打我!
但也該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羞辱我至少半小時吧?
我都這樣子了,他卻一點不動心。
這算什麽?
難道我連給他說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陳碧深呆呆看着關好的房門,眼眸裏慢慢浮上了“你憑什麽不要我”的憤怒,和恨意!!
猛地擡頭,閉眼。
尖聲嘶叫:“李南征,你這個狗賊!你他媽的給我滾回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憑什麽連李太婉那樣的破爛,你都甘之如饴。我這個更年輕的完璧,你卻不肯要?我究竟哪兒,不如李太婉?難道,我也學李太婉,刺繡留名?”
屈辱更不甘的淚水,滾滾落下。
陳碧深哭着爬起來,細高跟咔咔作響,踉踉跄跄撲到了電視機的面前。
按下了錄放機的播放鍵。
隔壁。
暗中贊歎自己真乃坐懷不亂的李南征,拿出鑰匙,打開了三号包廂的門。
包廂内沒人,案幾上擺放着精緻的菜肴,不曾動過。
女人的衣服,随便丢在沙發上。
室内溫泉池内,傳來了說話聲:“馬上八點半了,主人怎麽還沒來?”
晚上八點半。
紅梅山莊的篝火晚會,正式開始。
大舞台上,一幫妹子穿着清涼卻不輕浮,随着歡快的舞曲,通過勁舞,來釋放蓬勃的青春魅力。
除了隐私比較高的溫泉包廂區域,山莊内所有的建築,包括樹木,都有輪廓燈在八點半準時亮起。
數個大功率的探照燈,則把五顔六色的光,遙遙打在了雞鳴谷南北兩側的山頭上。
原本在黑夜中沉默的小山,立即活了過來。
咻咻——
随着山峰被彩燈照射,兩個山巅之上,都有高空煙花,先後咻咻的叫着騰空。
砰!
随着一聲聲的悶響,朵朵絢麗的煙花,在山谷上空蓦然綻放。
篝火熊熊,烤串香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