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聲大叫:“臭狗賊叔叔,你怎麽這麽流氓呀?你怎麽好意思的,對我一個孩子,說出這種話?但一言爲定!誰要是言而無信,那就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睡覺憋死。”
李南征——
擡手重重拍了下小狗腿:“以後再敢說嫁人的話,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哼!
妝妝故作叛逆的冷哼,心中卻美滋滋的。
暗中祈禱秦小太監,以後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睡覺憋死。
當,當。
不知道誰家的鍾擺,敲響了淩晨兩點的鍾聲。
盤膝坐在黑暗中的舒婷,立即拉開了窗簾,看向了主卧的窗口。
主卧窗口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的動靜。
今晚的月亮,同樣是慘白色。
其實舒婷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皓月,月光如水。
該用什麽樣的形容詞,來形容月色,那得看當事人是什麽心情。
咕噔。
死死盯着主卧窗口的舒婷,因太過緊張,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時,眼前一亮。
砰!
舒婷的心兒,随着眼前一亮,狂跳了下。
所謂的眼前一亮,是主卧内的燈,亮了。
這代表着李太婉,就要開門走出來了。
舒婷實在搞不懂,夢遊的人爲什麽在開燈時,無法從那種詭異境界中醒來。
嘩啦。
隐隐聽到這個聲響後,舒婷心裏默默地說:“這是婉姨在開低櫃的門,拿她那雙細高跟。”
咔,咔咔。
“這是婉姨踩着細高跟,走到客廳内的聲音。”
這些天來,舒婷已經根據不同的聲響,判斷出李太婉做什麽事情了。
吱呀。
客廳門被打開的聲響,在淩晨兩點多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其實。
客廳門在被打開時,本來沒什麽動靜的。
是舒婷爲了自然驚醒李太婉,特意讓門有了動靜。
可惜的是。
如此刺耳的聲響,也無法喚醒雙眸呆滞的李太婉。
咔,咔咔。
在舒婷緊張的注視下,李太婉輕晃着渾圓,踩着性感的細高跟皮涼鞋,走過了院子。
月光下。
那個妖媚的圖,看的格外清楚。
甚至。
舒婷都能辨認出,那行下流到極限的文字。
吱呀——
院門開了,李太婉袅袅婷婷的出門。
舒婷馬上拿起了電話,呼叫李南征。
——————————
老李假期太忙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
嘟嘟。
李南征的電話響起來時,妝妝正在蠱惑他,找機會去南邊山裏仔細搜索一番,在月黑風高之夜,體驗一把摸金校尉的感覺。
她分析在南邊的某處古墓中,肯定有和大碗小媽的神秘存在。
要不然。
單身數十年,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娘們的大貓,不可能在淩晨時,偶遇性感貌美,關鍵是隻穿一雙細高跟的大碗小媽,卻被活生生的吓死。
盡管李南征不相信,李太婉會和至少百年之前的某古墓,有什麽聯系。
在聽妝妝這樣說後,他還是有點動心。
“舒婷來電話了。”
李南征看着月色下的南邊山巒,不知道在想什麽時,拿起了電話。
妝妝馬上閉嘴,趴在了李南征的肩膀上。
果然。
李南征剛接起電話,舒婷的聲音就傳來。
帶着緊張:“婉姨剛出去,就像往常那樣,隻穿着一雙細高跟。我這就跟出去,你在大貓被吓死的地方等。你看到婉姨後,可千萬别出聲。據說夢遊者受到驚吓後,很可能會變成白癡。”
受舒婷的感染,李南征竟然也有些緊張。
低聲說:“我知道的。我就站在大貓死的這地方,不出聲,就看着她。你在她的後面跟着,以免有夜行的人驚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