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他不怎麽愛說話,總是沉默。性子有些内向,别人欺負他時,他總是忍。不像少爺你,誰敢打你一巴掌,你就會給還兩巴掌。簡單地來說,他沒有你的男人味。随着我越來越了解他,對他越來越失望。”
李太婉解釋道:“二是他不敢打我!無論我用什麽法子,想激起他的男人氣概。他總是保持冰冷的沉默。少爺你就不同了,你是真敢打我哦。女人,其實是仰慕強者的生物。你對我表現的越是爺們,就越能征服我。讓我恨你怕你,卻更愛你,本能的來讨好你。”
李南征——
看着天上的月亮,心想:“挨揍反而臣服?你他娘的,這不是犯賤嗎?”
忽然間。
李南征想到了陳碧深。
大碗小媽的親妹妹陳碧深,不就是在被某男無理由的暴打一頓後,犯賤要臣服他嗎?
“少爺,你送我的那幅太婉夫人圖,我很滿意。”
目光呆滞的李太婉,從李南征的懷裏,擡起了頭。
她滿臉甜蜜的笑道:“看到你送我的那幅畫後,我才知道我的少爺,其實垂涎我太久。隻是礙于千絕的父親,才不敢在正大光明的得到我。”
嗯?
太婉夫人圖?
我什麽時候送你圖了?
李南征愣了下,問:“什麽圖?”
“我就知道,隻要我提起那幅圖,你就會裝傻賣呆。”
李太婉撇嘴輕笑了下。
如果不是她的眸光呆滞無焦距,她這次的撇嘴輕笑樣,還是很妩媚勾人的。
就因爲眸光呆滞無焦距——
李南征看着月光下這張妩媚的臉蛋,才覺得詭異。
“周五晚上你去我家時,不就是想把那幅圖送給我嗎?”
李太婉仰首看着他,喃喃地說:“可你知道我在外有了男人,并且爲他刺繡留名後,你就吃醋了。臨走前,隻是把那幅圖悄悄放在沙發上。”
李南征——
他怎麽不記得,周五晚上去她家時,給她留下了一幅什麽圖?
她擡手,輕撫着他的臉頰。
夢呓:“我的傻少爺哦,你怎麽會相信我的謊言?是,我确實刺繡留名了。但你怎麽就不敢,看看那個名字呢?來,你仔細看看。”
說着。
她離開了他懷抱,轉身向北踩着細高跟,輕晃着走了幾步。
回頭用呆滞詭異的眸子,看着李南征,癡癡地笑:“少爺,仔細看看哦。”
李南征下意識的,瞪大眼睛看了過去。
呼。
沙沙。
咕咕嘎——
夜風又起了,吹起了玉米的葉子沙沙作響。
遠處的那隻夜貓子,在李南征看到那個名字、那行下流到極緻的字時,發出了嘎嘎的詭笑。
讓躲在車後面的韋妝妝,再次猛地打了個冷顫。
她也瞪大眼。
在看到那行在月光下,竟然散出詭異墨綠色熒光的字時,暗中歎了口氣:“哎,完了。大碗小媽注定了餘生,要死死纏住狗賊叔叔,怎麽甩,都甩不開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鼎鼎大名的蘇繡。”
蘇繡世界聞名。
除了精湛的刺繡工藝之外,還有對刺繡所用絲線的染料研究,那都是頗具神秘的。
即便是工業文明的化學染料,都無法模仿出蘇繡染料特有的東西。
不過。
妝妝現在所說的“蘇繡”,卻不是人們以爲的蘇繡。
而是特指紋身界,紋身染料的配方,就像蘇繡所取得的名氣。
這染料的配方,也是個秘密。
可讓紋身在夜色中,泛起熒光,但對皮膚的傷害指數,和普通染料基本相同。
也正是因爲這張染料的特殊性,因此在紋身界,被稱之爲蘇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