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再說。”
李南征沒看小宋,看了眼韓霞發抖的左手,問:“你現在的左臂,擡不起來嗎?”
“斷,斷了。被人,用擀面杖打斷了。”
韓霞右手用力擦了下淚水。
搖頭:“我不疼!我也不會求您,幫我抓住那三個男人。我罪有應得。誰讓劉劍斐犯下滔天大罪,我是他老婆呢?李縣,我知道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但這些孩子還小,劉劍斐也不是多大的官!還沒資格,爲這些孩子争取到多好的生活。李縣,我隻求求你,救救孩子們。”
看着說到後來,就嗚咽不已的韓霞,李南征站起來,拿出了香煙。
她現在激動的厲害,根本不适合談話。
韓霞也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連忙再次擡手,用力擦淚。
擡頭看向了,和宋士明點煙的李南征。
“韓霞。”
李南征用力吸了一口煙,問:“你知道昨晚那三個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
韓霞搖頭:“但我能聽得出,他們說話的口音,都是東濱市那邊的。而且他們的左手手腕上,都有個蠍子的刺青。他們剛開始玩我時,其中兩個人都說,讓蠍子哥先來。”
東濱口音?
又是東濱市!
蠍子哥?
李南征皺眉,看了眼宋士明,轉身快步出門。
宋士明會意,跟着走了出來。
李南征直截了當的說:“派你的人,去東濱市。24小時内,找到那個蠍子。”
“好,我馬上安排。”
宋士明幹脆的答應了一聲,轉身急匆匆的離開。
這就是小宋。
當宋士明确定,自己根本無法阻止李南征自己找死、卻偏偏隻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後。
那麽。
宋士明就絕不會再浪費口舌,隻會竭盡全力的,幫李南征搞定這件事!
就憑小宋所領導的海狗家族,要想24小時内在東濱市,查出有明顯特征(手腕上有蠍子刺青)的蠍子,那是相當簡單的事。
除非蠍子作案後,馬上逃離了青山。
“小宋,還真他娘的好用。”
看着宋士明的背影,李南征感慨的說了句。
拿出了電話簿,找到了一個南嬌酒店的前台。
撥号:“我是李南征。嗯,你好。幫我找一下萬玉嬌,萬副總。”
吩咐前台去找萬玉嬌後,李南征順勢倚在了接待室的牆上。
别看今天是周天。
因李南征等人的到來,灰柳鎮的幹部都來加班了。
本來大家還興高采烈的,讨論引資等事,韓霞卻帶着孩子來了。
識趣的,都躲了起來。
唯有昨晚五次過度,疲倦不堪的陳碧深,被驚醒搞清楚咋回事後,站在不遠處看着李南征,猶猶豫豫的想過來,又不敢過來。
李南征也沒理她。
電話内,傳來了嬌嬌姐那帶有急促喘息的嬌聲:“李,李縣,我是萬玉嬌。我剛才在安排,今晚的歡送晚宴。您,您找我?”
“問你個事。”
李南征開門見山:“你在東濱市那邊時,有沒有聽說過蠍子這個人?或者是個幫派,手腕上都刺着蠍子的刺青。”
他給萬玉嬌打電話,就是抱着僥幸的心思。
可沒奢望小懦婦,真能知道隻是東濱口音的蠍子哥。
“蠍子?”
萬玉嬌張嘴就回答:“您說的那個蠍子哥,是不是高約1米85,體重差不多得兩百斤,門牙是金牙,皮膚很黑的蠍子?”
嗯?
李南征愣了下:“你還真認識,一個叫蠍子的混子?”
“在我爸的喪禮上,一個被叫作蠍子哥的人,就帶着十幾個人去‘祭奠’過他。當時紅紅和大軍還在東洋,我那時候怕死了。感覺他要把我拖出去,騎了我。幸好我們村的老人們站出來,擋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