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玉嬌說起這件事時,無法控制的膽戰心驚。
聲音都在發顫:“蠍子哥在東濱市,那也是老牌的流氓了。和刀疤王伯光他們,關系都很好。哦,紅紅和大軍回來後,我聽他們說蠍子,還是東濱市裏‘金秀足’足療城的老闆。紅紅還說,金秀足現在青山,也有分店。紅紅還說,蠍子最喜歡有孩子的娘們,喜歡用煙頭燙皮。紅紅還說。”
萬家小懦婦說的這些——
基本都是聽紅紅說的。
由此可見紅紅在道上的消息,很是靈通。
“行。我知道了!狗屁的蠍子,敢吓唬嬌嬌姐,那我就讓他消失。”
李南征惡狠狠的樣子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一句話就能讓人開心的這種事,李南征最願意幹了。
至于小懦婦聽李南征親口對她說,爲了她就讓蠍子消失的話之後,會有多麽的開心,他就不管了。
“真沒想到,小懦婦能直接給我提供,如此有力的情報。還真是意外之喜。”
李南征嘴裏哔哔着,再次撥号。
這次呼叫的,則是南嬌衛生院的院長張妍:“嫂子,我是李南征。你現在派救護車來灰柳鎮大院,把一個受傷的婦女拉過去。哦,還有六個孩子。你費心給這些孩子,找個吃飯睡覺的地方。再安排專人,照顧他們。嗯,這就過來。”
韓霞當前的身體狀況,很糟糕。
必須得馬上住院治療。
南嬌衛生院的醫療條件,當然無法和大醫院相比。
但治療個簡單的燙傷,骨折,問題還是不大的。
甚至都可以直接從縣醫院那邊,請骨科大夫過來,給韓霞做手術。
之所以把韓霞安排在南嬌,是怕把她送到别的醫院後,會出什麽意外。
況且六個孩子,也得需要離她近一點。
很明顯。
李南征把劉劍斐的老婆,接到南嬌治療(其實是保護)的消息,很快就能散出去,被商家得知。
但這有什麽呢?
反正李南征在接連幾個電話打出去後,就再也沒有了反悔的餘地。
那就幹吧!
隻要爲數不多的良心,不再疼痛就好。
宋士明走了回來。
也看了眼在遠處,低頭打電話的陳碧深,低聲說:“我已經安排人去做事了,隻要蠍子是東濱市的,保證在24小時内,把他帶到你的面前。”
“他就是東濱市的。”
李南征說:“東濱市的金秀足洗腳城,明面上的老闆就是他。”
哦?
宋士明的目光一閃。
“今晚動手。”
李南征淡淡的說:“打斷他的兩條腿,還有另外兩個人。還有,我要你的人,在他和另外兩個人的身上,燙滿煙疤。再把他們,丢到萬山縣局的門口。我會告訴秦宮,注意接收的。至于蠍子家裏、金秀足裏值錢的東西,甚至人!都是你的。”
宋士明笑了。
擡手輕輕拍了下李南征的胳膊,轉身再次快步走開。
他覺得,自己和李南征越來越對脾氣了!
幫李南征幹髒活不要緊,隻要有足夠的好處可拿,小宋就會幹勁十足。
給李南征當狗,怎麽了!?
誰家的狗,口袋裏裝滿了美鈔,晚上能盡享沙遜兩大白皮的美妙?
吩咐宋士明重新去做事後,李南征又給宮宮打了個電話。
坐在車裏的妝妝,也沒閑着。
一雙黑絲35踩在方向盤上,舉着電話,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咳。
陳碧深終于走了過來,幹咳一聲:“李,李縣,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聊聊。”
可以啊。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走,去你暫時午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