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這些後,李南征氣的腦袋疼。
隻因韓霞來喊冤的這件事,純粹就是妝妝打幾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她卻偏偏站在旁邊,看他滿懷悲壯的樣子,上竄下跳。
這種故意看領導熱鬧的小狗腿,要之何用?
不當衆掐死她——
不!
是不當衆好好教訓下,簡直是天理難容,李南征都不會原諒自己啊。
于是乎。
就在灰柳鎮的鎮大院門口,在遠處很多人的注視下,暴怒的李南征,采住韋妝妝的衣領子,猛地把她提了起來。
可憐的妝妝——
雙腳離地踢騰着,脖子幾乎要勒斷,小臉漲得通紅。
要不是很多人都在看着這邊,她肯定會對狗賊叔叔辣手摧花,接連摔他七八個仰八叉。
“幹什麽呢?”
就在李南征準備用更惡劣的态度,對待嬌憨可欺的妝妝時,李太婉嬌喝一聲。
她快步走了過來:“李南征,你給我松手!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昂!光天化日之下就對同志動粗,會産生什麽影響?”
實話實說。
李太婉對韋妝妝還是很有好感的,嬌憨可愛的外形,一看就有着純潔的心靈。
讓男人看了想抱抱,讓女人看了想呵護。
她更不想李南征,在群衆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這才及時幹涉。
“關你什麽事?”
李南征沒領小媽的好意,橫了她一眼,卻松開了妝妝。
妝妝立即咳嗽着,彎腰擡手抹起了眼角。
好像被吓哭了那樣,讓站在遠處的圍觀者很是心疼,都暗罵李南征簡直不男人。
對于這條小戲精的表現,李南征是懶得理睬。
也沒理睬左手掐腰,要當衆教訓他一頓的小媽,拿出嘟嘟作響的電話,走到了旁邊。
商初夏來電了。
聲音低沉:“李南征,我真不知道劉劍斐的家人,會被收拾到了這種地步。不但是我,就連我爺爺也沒想到。在接到韋妝的電話後,我爺爺很是吃驚。他連忙緻電趙老,了解了情況。趙老對此,好像也是一無所知。事情,正在緊急調查中。我已經告訴我媽,去南嬌衛生院看看韓霞。”
她沒有撒謊。
鑒于劉劍斐的愚蠢行爲,商家肯定會對他趕盡殺絕!
不過得看用什麽方式了。
如果是讓劉劍斐的家人,出現“意外傷亡”,就算地球人都知道這是誰幹的,也不會引起多大的影響。
可是。
劉劍斐老婆當前的遭遇,卻不是出意外,而是被人用卑賤下流,更殘忍的方式來折磨。
這是會引起衆怒,甚至民憤的。
得知這個消息後,商老愕然片刻,就怒罵了幾句,慌忙聯系趙老。
“商初夏,其實你沒必要和我解釋的。”
聽初夏說完後,李南征無聲笑了下,語氣嚴肅:“因爲我覺得,你們根本沒有做錯什麽。”
啊?
電話那邊的初夏愣住。
“畢竟你的命很金貴,一根小腳趾,就能頂劉劍斐全家22口人。他的家人落到這個下場,絕對是罪有應得。”
李南征痛心疾首,嫉惡如仇的樣子。
還擡手拍了下大腿,說:“要不是劉劍斐的老婆,被幾個男人那個啥,又渾身燙滿了煙疤,胳膊、肋骨斷了的可憐樣。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跪在我面前哀求我救救孩子。哼,我才懶得管她們的死活。更不會爲了她們,去得罪江南商家這尊大佛。畢竟,我的腦子又沒病。”
初夏——
就算她再怎麽傻,也能聽出李南征說的反話。
更能聽出李南征的話裏話外,鼓蕩着對她對商家,甚至對整個一線豪門圈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