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初夏,你放心!這次就算迫于群衆的壓力,你們不得不暫時放過劉劍斐的老婆孩子。以後,我也會用陰險的手段,讓他們逐個的消失。麻煩你把我的态度,和商老說一句。看在我幫忙做事的份上,能不能給點好處。嘿,嘿嘿。”
李南征面無表情,嘿嘿笑了幾聲,就結束了通話。
馬上呼叫江璎珞。
幹脆的說:“阿姨,我是李南征。我想請您和市局的領導通融下,等天黑後,把劉劍斐帶來南嬌集團一趟。讓他看看,他的老婆孩子。”
灰柳鎮這邊的事,江璎珞還不知道。
因此。
她在聽李南征這樣說後,滿頭的霧水。
幾分鍾後。
江璎珞在那邊重重拍了下桌子,連聲說太過分了!
“阿姨,這件事您不要插手。我大哥韋傾,已經高度關注這件事。”
李南征實在不想江璎珞,被卷進這件事中。
“好,我知道了。”
對李南征的建議,江璎珞言聽計從。
天近黃昏。
李南征、陳家雙後以及宋士明、楊秀明,上了自己的車子,離開了灰柳鎮大院。
劉劍斐老婆被傷害這件事,随着錦衣的悍然插手,李南征也就沒必要再強出頭。
自然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清中斌等人的職務調整。
今晚該進行的祝賀晚宴,照常召開就是。
“說!爲什麽要看我的熱鬧?”
車子駛出灰柳鎮後,看着車窗外想事情的李南征,眼角餘光看到了妝妝。
他馬上就想到了妝妝躲在旁邊,看自己上竄下跳的那件事,左手五指猛地收緊。
啊。
右腿吃痛的妝妝,疼的哆嗦了下。
憤怒的尖叫:“臭狗賊叔叔!韓霞帶着孩子來了後,我得搞清楚咋回事吧?等我搞清楚咋回事後,我得打電話向上面彙報吧?我怎麽知道,在我調查、彙報情況時,你會強出頭?”
李南征——
小狗腿說的,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難道自己錯怪了她?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就算真錯怪了她,那也是被她誤導的。
“哼。下次你再犯這樣的錯誤,看我怎麽收拾你。”
李南征冷哼一聲,左手揉起了那條小狗腿。
這叫掐一把,揉三揉。
被他接連欺負的妝妝,卻對此毫不領情。
她不住的看向道路兩側,這是在找大石頭或者大樹,準備駕車撞上去,和某狗賊同歸于盡。
“哦,對了。我和你說件事。”
真擔心妝妝會腦袋短路,拽着自己一起死的李南征,趕緊岔開了話題。
妝妝幹脆的說:“我不聽!沒興趣!你閉嘴。”
李南征說:“陳碧深,竟然把我當做了幻想男主。這些天來,自己搞了不下一百次。”
對付妝妝,李南征根本不用費腦子。
一是拿錢砸。
二是搞八卦。
隻要李南征使出這兩個絕招後,妝妝就算再怎麽想和他同歸于盡,也會馬上轉移注意力。
自然也就會忘記腿上的一塊肉肉,差點被狗爪子給掐下來的事。
啊?
陳碧深會把你當作幻想男主?
這些天來,搞了不下百次?
快,快。
狗賊叔叔你快點給我說說!
我要仔細版的——
不聽!沒興趣!更讓李南征閉嘴的妝妝,馬上雙眸發亮,滿臉的求知欲,豎起了耳朵。
“小樣的,還和我鬥。”
李南征暗中嗤笑,開始給妝妝娓娓道來。
講真。
要不是自己實在想不出,該怎麽治療碧深的病,李南征絕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妝妝。
畢竟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就憑韋妝妝的德性,她有可能會拿這件事當作賺錢的買賣,賣給秦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