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很是熱烈。
等大家都紛紛落座後,李南征再一次的舉杯站起來。
說:“剛才,江市打來了電話,我下去處理件事情。”
現場很多人,都已經知道劉劍斐的老婆孩子,被接來南嬌的事了。
也知道這件事處理起來,超級複雜。
李南征的恩師兼阿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來,也是很正常的。
他抓緊時間把該說的話說出來,也把氣氛搞起來後,該下去了。
他走之後,誰來主持酒宴繼續向下進行?
秦宮宮?
還是算了吧。
大碗小媽?
名不正,言不順。
清中斌?
今晚的酒宴,主要就是爲了歡送他,不合适。
李南征把主持酒宴的任務,交給了隋唐。
隋唐的身份最合适,更是鍛煉他獨當一面的絕佳機會。
唐唐有些緊張。
皆因李太婉、陳碧深這兩個外人在這兒,勢必會影響他的發揮。
卻也隻能捏着鼻子,硬上!
“該死的狗賊叔叔,怎麽就覺得我沒資格,主持接下來的酒宴?”
用“含情脈脈”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李南征,卻被無視了的妝妝,暗中不爽。
在這兒耐心的等我——
李南征出門之前,特意看了眼陳碧深。
李南征有事要離場後,陳碧深就覺得自己在這兒,很尴尬。
也想找借口,擡腳閃人。
但在李南征出門之前,用目光示意她在這邊等他後,尴尬的心兒,瞬間安定了下來。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嗯?這對狗男女,怎麽眉來眼去的?”
李太婉敏銳捕捉到了兩個人的目光,心中一動。
借着端起茶杯的機會,腦袋歪向了陳碧深,輕聲說:“賤人,你好像沒理由,來參加今晚的宴席吧?”
呵!
陳碧深也滿臉含笑,好像和李太婉說悄悄話的樣子:“破爛,你還真以爲屁股帶字,就能當李南征的主呢?不過告訴你,也沒什麽。畢竟我來,是李南征親自邀請的。他要和我談談,陳家入股電子廠的事。”
李太婉——
熟婦臉依舊妩媚風情,沒有絲毫的變壞。
問:“你是怎麽知道,我這個秘密的?”
陳碧深慢悠悠的回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啊?呵呵,偏不告訴你。”
“賤人。”
李太婉微笑着,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倆個字。
心中盤算:“我得想個辦法,讓這個賤人被少爺爬了。她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妹妹,我是一棵樹上吊死的埃及豔後。她沒理由,不是!等她被爬後,也隻能乖乖給少爺當牛做馬。到時候,呵,呵呵。屁股帶字的,好像就不是我一個人了。”
“這個破爛,心中在搞什麽鬼?”
擡頭看着磕磕巴巴,舉杯主持酒宴的隋唐,陳碧深眼角餘光看着李太婉。
心想:“破爛屁股帶字,是被他踹了。但現在,他們的關系又好了。我要不要,也屁股帶字?我就不信,我比破爛年輕,關鍵是大黃花。在争寵這方面,會輸給這個破爛!等我争寵成功後,再大吹枕頭風。讓這個破爛成爲深閨怨婦,晝夜遭受得不到的煎熬,成爲王牌幻想家。”
陳家雙後各懷鬼胎——
李南征則獨自快步,來到了“獨立門戶”的南嬌衛生院門前。
來自市局的朱钰亮,在這已經等待多時。
他卻沒什麽怨言。
一是江璎珞告訴他,李南征今晚有重要活動。
二是朱钰亮是燕京江系的人,很清楚李南征和江璎珞的關系。
據說李南征偶爾的,還會在江市的家裏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