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這層關系,朱钰亮也得高看李南征一眼的。
朱钰亮站在警車前吸煙時,商如願也從車裏走了下來。
商如願隻是和朱钰亮打了個招呼,就倚在了車頭上。
錦繡鄉的夜色,都遮不住商家四夫人那高貴的冷傲!
朱钰亮自然不會腆着臉的湊過去,惹人讨厭。
“您就市局的朱局吧?”
李南征急匆匆的走過來,對朱钰亮伸出了右手:“您好,我就是李南征。”
“李縣,您好。”
朱钰亮可不敢在李南征的面前托大,和他握手用力哆嗦着:“我奉江市的命令,來錦繡鄉之前。江市特意囑咐我,來到這邊後,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朱局,您客氣了。”
和朱钰亮再次用力晃了下手,李南征走到了商如願的面前。
等他走過來後,高傲的商家四夫人,才屈指彈飛香煙。
伸出嫩滑的小手,任由李南征那隻大手包住,輕晃時說:“李縣,我這次爲什麽過來,相信初夏和江市,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吧?”
“是的,她們說過了。”
李南征看着黑襯衣少婦,問:“需要我,怎麽配合你?”
“先見到傷者再說吧。等見過傷者後,我再和你單獨談談補償問題。”
商如願随口說着,縮回了右手。
純粹是本能的,反手在屁股上擦了擦。
這次。
李南征看到了她這個動作。
暗中嗤笑,卻沒說什麽。
再次走到了朱钰亮的面前:“朱局,我能不能,先和劉劍斐說幾句話?”
沒問題!
朱钰亮立即給坐在車裏,看押劉劍斐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着重改裝過的面包車裏,車頂的燈亮起。
車窗玻璃,落下。
李南征看向了裏面——
這才幾天沒見?
原本頗有領導範兒的劉劍斐,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大了足足十多歲。
神色憔悴,雙眼深陷,皮膚黑暗。
三七分的發型,也變成了光頭。
穿着囚服,雙手戴着亮晶晶。
看到李南征後,劉劍斐呆滞的眼球,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驚詫、不解、羞愧,悔恨還有怨毒的恨意等神情,在短短一秒内交替閃現。
到現在爲止,劉劍斐都不知道,他爲什麽會被提出來。
也不知道來到了哪兒(腦袋上,始終戴着黑色的布套)。
他隻是因忽然看到李南征而驚訝不解,随即就想:“如果我沒接受商初夏的招攬,而是始終跟随他苦熬。那麽,我也不會處處和他作對,被商初夏抛棄後,心中不甘,鑄成大錯。”
劉劍斐在後悔之後,就是對李南征最怨毒的恨意!
如果李南征對待他,就像對待清中斌那樣,他怎麽可能會改投商初夏!?
别忘了。
早在清中斌是高牆鎮的鎮長時,劉劍斐就是灰柳鎮的書記了。
單從資曆來看,劉劍斐的價值也比清中斌高。
李南征卻無視了他,把全部的資源,都砸向了清中斌!
換誰是劉劍斐,誰能心理平衡?
又怎麽可能在心理失衡後,不犯錯呢?
“李南征。”
劉劍斐和李南征對視片刻,笑了。
聲音沙啞:“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後,是不是特解氣?我是不是快要被拉上打靶場,去另外一個世界了?你才在我臨走之前,特意看看我的樣子?哈,哈哈!你得逞了!但我不後悔!隻是你命大罷了。那晚如果你和商初夏都淹死,誰知道我是兇手?命運,沒有站到我這邊而已。如果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還會那樣做。”
李南征——
滿臉無所謂的樣子:“劉劍斐,你覺得你能和清中斌同志,相提并論?你知道嗎?他下周就要去大河縣,擔任縣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