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現一點的意外,市組領導爲此很是滿意。
打道回府——
“南征同志。”
目送市組領導的車子,消失在視線内後,商如願半轉身。
對李南征親和的笑道:“南征同志,去我辦公室坐坐?”
一般來說。
空降而來的新班長剛到任,送走組織領導後,并不會急于和副班長交談什麽。
她得先安排辦公室、住宿等問題。
在熟悉下工作環境,甚至輕車從簡的帶人下鄉摸底。
等搞個差不多了後,再和副班長就某些問題先溝通,召開班會開始班會首秀。
不過,商如願的情況有些特殊。
她是母承女業。
初夏用過的辦公室、家屬院内的一号小院。
甚至連辦公室、家裏的用品家電家具,商如願都不用改動。
直接拎包入住就好。
至于下鄉摸底調查這點,就更好說了。
對長青縣很是熟悉的初夏,已經把在這邊的各行各業哪些人等等,全都彙總成了一份書面報告,交給了如願。
再加上她也拿出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帶着秘書孟茹,大約的實地走訪了下。
一句話——
商如願對長青縣的各種情況,可謂是了如指掌!
自然沒必要像其他空降軍那樣,得拿出專門的時間,來搞清楚這些。
直接啓動工作模式就好。
“當然可以。”
面對商初夏的工作邀請,李南征一口答應。
倆人随口閑聊着今天的天氣真好,李南征落後商如願半步,走進了東邊的縣委大樓内。
三樓,最東邊的辦公室内。
一個月後就會結婚、真不想在這邊工作的秘書孟茹,給兩位領導端上香茶後,走出了辦公室。
按例。
孟茹要把房門半掩。
商如願卻說:“都關上吧。我和南征同志的關系,也不是外人。”
嗯?
孟茹愣了下,乖巧的說了個好,關上了房門。
房門剛關上——
面對面坐在待客區沙發上的那對男女,滿臉的笑容,齊刷刷的收斂。
他們都沒興趣,在單獨相處時,給對方一個笑臉!
啪嗒。
商如願架起二郎腿,點上了一根煙。
淡淡地問:“李南征,在我們展開工作談話之前。我想,我們必須得先把私人關系捋順了。”
“你說。”
李南征目光平靜,看着黑襯衣少婦。
“首先我要說的是,随着清中斌周三也就是後天,會去大河縣。你的人周元祥,也會在同日遞補來長青縣。你當初舍命救初夏的恩情,就算還清你了。你我之間,誰都不欠誰!你以後也不許,再以初夏的恩人自居!盡管初夏的命,遠超你所得到的。但鑒于你當前的身份地位,給多了你也吃不下。”
商如願吐字清晰:“我這樣說,你認可嗎?”
李南征馬上回答:“我沒意見。”
“其次。”
商如願屈指,彈了彈煙灰:“以後你絕對不能,主動聯系初夏,更不得騷擾她。畢竟你不可能離婚,成爲我商家的女婿。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哪個人!有資格讓我商家的核心女性,給他當地下夫人。我這樣說,沒毛病吧?”
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還請你和商家,都放心。暫且不說初夏同志,是怎麽看我的。但我對初夏同志,則是最純粹的同志情。讓你們商家的核心女性,給我當什麽地下夫人的這種想法,我壓根就沒有過。初夏同志在,我和她是同志。初夏同志離開,我和她是陌生人。”
“她主動給你打電話時,我也希望你,不要接。”
商如願又說:“就是你隻要聽到她的聲音,馬上就挂掉。真要有什麽事,我會幫她轉達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