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沒問題。
都聽你的。
真沒心思去招惹女孩商的李南征,對少婦商的這個要求,一口答應。
“最後。我要說的就是,咱們兩個在私下裏的關系了。”
商如願輕晃着小皮鞋,掐滅了半截香煙。
嗯?
咱們兩個在私下裏,能有什麽關系?
李南征滿臉的不解。
“以後我們兩個鬧矛盾了,你不要給四哥,也就是我丈夫打電話。”
商如願滿臉的鄙夷。
眸光輕蔑,看着李南征:“我始終認爲,背後打小報告這種事,唯有小人才能做得出!”
呵呵。
被鄙視了的李南征,笑了下沒說話。
子非魚——
安知給商老四,打小報告的快樂?
商如願秀眉皺起,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我再傷害了你那顆脆弱的玻璃心。你有什麽本事,直接對我來就是。”
呼。
李南征深吸一口氣。
正襟危坐的看着商如願,認真的說:“嫂子,對不起。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打嫂子的小報告。我最喜歡看到的事情,就是四哥能把嫂子您,罵的狗血淋頭。”
商如願——
李南征的卑鄙,可算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白肉輕輕蕩漾了下,她銀牙輕咬:“李南征,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
“多謝嫂子您的誇獎。”
李南征滿臉的受寵若驚。
嫂子——
實在無法控制!
伸手脫下架着的那隻小皮鞋,擡手就狠狠的砸了過來。
這個動作習慣,和商賊絕對是一脈相承。
李南征及時歪頭,躲過了那隻小皮鞋。
拿出電話撥号——
滿臉的怒氣:“四哥!我是李南征。我現在嫂子的辦公室内!她不顧是在工作期間,就拿鞋子砸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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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征打小報告,簡直是丢盡了男人的臉!
祝大家傍晚開心!
要不是怕縣大院内的人胡想八想,壞了李南征的名聲。
那麽當商如願砸過小皮鞋時,他絕對會一把接住後,直接甩手丢出窗外。
李南征更不能打她。
這是在單位。
真要是像昨晚那樣,在她臉上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那會出大麻煩的。
況且在商如願鄙夷的樣子,罵他是打小報告的小人時,李南征就感覺自己無數不多的自尊,被她狠狠踐踏了,心痛的要命。
決定對她卑鄙到底。
于是。
李南征果斷撥通了商老四的電話,當着商如願的面,狂打小報告。
“什麽?”
正在香江公司内辦公的商老四,聽大兄弟打來電話“哭訴”後,先是愕然。
随即追問:“她在單位内,也敢對你動粗?給四哥我說說,她爲什麽要打你。”
别看商老四厭惡商如願,昨晚曾經臭罵了她一頓,卻不是那種偏聽偏信的。
起碼。
他得先搞清楚,商如願爲什麽不顧縣書記的身份,在單位毆打李南征。
如果是私下裏,商老四隻會劈頭蓋臉的罵商如願。
可她在單位,她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商老四可以不尊重商如願,但必須得尊重她的職務。
“好。”
李南征剛說出這個字,沒想到他真會給商老四打電話的商如願,滿臉愕然+更深的鄙視+憤怒的,低聲咆哮:“不許給四哥告狀。”
母獸般的咆哮聲中——
商如願噌地站起來,繞過案幾撲向了李南征,去奪他的電話。
李南征同樣沒想到,商如願繼拿小皮鞋砸他之後,又撲過來争奪電話。
難道她不該故作鎮定,雙手環抱滿臉冷笑,斜眼旁觀李南征“搬弄是非”嗎?
猝不及防下——
李南征被一顆肉彈,給重重砸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