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頓時深陷專殺男人的山谷中,瞬間被黑暗淹沒。
撲到李南征身上後,商如願一把就奪過了電話。
放在耳邊,急切地說:“四哥,你先聽我解釋。”
商老四淡淡地聲音:“你說。”
“其實,我是和李南征,啊!不,是和咱兄弟開玩笑的。”
商如願的語速極快:“今天我不是剛上任嗎?我和咱兄弟在我的辦公室内,肯定得進行友好的工作交流。可我想到昨晚,他打小報告的事後,就有些生氣。忍不住諷刺他不是男人,有什麽本事直接對我來就好。他卻故意氣我。”
在她狡辯時,被她砸在下面的李南征,肯定會掙紮要推開她。
啊!
商如願卻低聲驚呼,羞惱的語氣:“南征!你怎麽能這樣做?”
啊?
我哪樣做了?
總算把腦袋掙出來,準備擡腳把她蹬出去的李南征,本能的一呆。
“南征!你的手,你的手。”
商如願語氣越來越羞怒,甚至都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顫音。
可她看着李南征的眸光,卻冷漠,獰笑。
很明顯。
她要趁此機會,營造出李南征非禮她的場景,來刺激電話那邊的商老四!
商老四對商如願再怎麽不滿,這也是他老婆。
李南征再怎麽是他兄弟,真要非禮他老婆,那也是在踐踏他的男人尊嚴。
“四哥——”
李南征連忙解釋。
剛說出這兩個字,左手舉着電話的商如願,右手就猛地抱住了他的腦袋,死死的捂在了懷裏;嘴裏再次低聲驚叫:“南征,不,不要亂來。”
“夠了。”
電話那邊的商老四,低喝一聲:“商如願,你真以爲我是傻子嗎?還是覺得李南征是傻子?就算他真被你的美色所迷,會在辦公室内非禮你?會在你和我打電話時,強行非禮你?他對更年輕,更漂亮的初夏的愛,都不敢接受。他會對你一個老娘們,動心?”
這話說的。
就像一盆冷水,猛地潑在了商如願的腦袋上。
打斷了她自以爲精湛,實則卑劣的演技。
讓商如願一呆——
雙眸中猛地浮上了,被拆穿後的瘋狂羞惱。
哈!
她哈的一聲笑:“四哥,你根本不信我的話是吧?”
商老四幹脆的回答:“商如願,别人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我會不知道你,就是一個爲了達到目的,連親人都敢下毒手的蛇蠍毒婦?趕緊的,把電話給南征。”
“我是蛇蠍毒婦?呵,呵呵!好,你不信是吧?那我發誓!如果李南征不是在那個啥,那就讓我天西商家死絕。”
商如願慘笑了一聲,左手扯住黑襯衣,大力狂頓。
崩。
随着幾聲輕崩聲,李南征就看到了嬌嬌姐最喜歡,讓他獨自欣賞的美景。
卧槽。
玩大了。
這娘們要拼命——
看着眸光歇斯底裏的商如願,李南征暗叫一聲不妙,連忙擡手奪過電話,噌地起身把她掀翻,快步走到了門口。
站在門後,背對着商如願。
低聲對電話那邊的商老四說:“四哥,是我。你别說話,先聽我說。”
他用最簡單的講述方式,把商如願和他談工作之前,先說的三件私事,如實給商老四講述了一遍。
既沒添油加醋,也沒給商如願留什麽顔面。
包括商如願滿臉的慘笑,自己扯開黑襯衣,讓李南征欣賞的事。
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
畢竟她發了毒誓。
商老四再怎麽讨厭商如願,也必須得相信她說的這件事。
至于商老四得知他老婆,确實讓李南征欣賞到,唯有他才能欣賞到的美景後,心中會怎麽想,李南征不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