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錦衣粗暴的采住頭發,擡起頭後,渾身瑟瑟發抖。
“這,這是怎麽回事?”
徹底懵掉的李南征,擡手指着第二個自己,好像見了鬼。
“有人在冒充你和顔子畫同志,在某地發生不當關系!借此來達到,其險惡的目的。”
“我親自帶隊趕到現場時,這對男女正在活動中。”
“在被我們撞破好事後,這個男的還叫嚣,他是長青縣長李南征,讓我們滾出去。”
“爲确定他究竟是不是李南征,我索性把他們帶來了長青縣。”
“在你這尊真佛面前,這對男女隻能露餡。”
“至于是誰讓他們,用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來污蔑你和顔子畫同志,我們會查清楚的。”
“李南征同志,請你注意。這對男女冒充你們炮制的某些不雅證據,可能會滿天飛。如果關單位因此調查你的話,請通知我們。我們會無條件的,爲你們證明清白。”
“李南征同志,各位地方上的領導,多有打攪。”
盧庭幹脆利索的說完,對李南征點了點頭。
轉身。
揮手命令手下,把那對狗男女帶走,告辭!
盧庭等人來的突然,走的麻利。
站在大禮堂門口的朱輝——
呆呆看着縣大院的門口,再次深刻體會到了,手足冰冷的感覺。
盧庭等人的出現,讓朱輝手中攥着的某些證據,徹底的變成了廢紙。
就算她用小腳丫來想,也知道這又是李南征的手筆!
人家預判了她的預判。
不但帶走了她爸,帶走了劫婦會的所有高層,更是借助周元祥上任的場合,在全縣主要幹部、市組領導的面前,隆重推出了山寨版的李南征和顔子畫。
如果。
朱輝抛出手裏的證據,不但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還會遭受更殘酷的打擊。
“他得有多麽的牛逼,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搞出了這麽多的事?尤其,竟然能調動了錦衣。”
朱輝心中喃喃地說着,轉身看向了禮堂的主席台上。
李南征正看着她。
依舊是滿臉驚訝、憤怒的神色,嘴角卻浮上了明顯的譏諷。
“哎,這可憐孩子。你說你好端端的,招惹我家狗賊做什麽?”
滿臉純潔無瑕的韋妝妝,看着失魂落魄的朱輝,暗中有些不忍的搖了搖頭。
都把朱钰亮帶走了,卻獨獨不帶走朱輝。
這可不是本次“山寨行動”的真正操刀者韋妝妝,有多麽的仁慈。
她就喜歡看朱輝深陷驚恐,無助,絕望之中後,卻沒辦法解決問題的樣子。
當然。
如果朱輝成立的劫婦會,是借助朱钰亮的虎皮爲非作歹,韋妝妝可沒心思陪她玩兒。
“小輝輝,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呵,呵呵。”
李南征用目光對朱輝,清晰傳遞出這個信号後,不再理她。
回頭看向了商如願,陰沉的臉上,怒意正在蓬勃!
啊?
商如願愣了下。
随即是完全本能的擡手,接連搖晃:“找人冒充你和顔子畫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這話說的——
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啊。
李南征啥時候說,是她用這種卑鄙手段,來暗算他的了?
她不慌忙解釋還好。
這一解釋,反而讓現場很多人,都覺得商如願和這件事,脫不了關系。
畢竟。
商如願在南嬌酒店和李南征握手後,就在屁股上擦手,被人逐出酒店的那件事,已經被“好心人”給傳播的舉世皆知。
這件事對打擊她的威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李南征舍命救下初夏,就連火星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