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朱輝因驚恐到了極緻,淚腺崩潰。
“我必須得馬上找到李南征,讓他放掉我爸。”
“如果他不放,那就别怪我魚死網破。”
“我會把他和顔子畫,在小麗旅店通鑒的事,大白于天下。”
擡手狠狠抹了把淚水,朱輝沖出了秘書間。
嗚啦!
朱輝剛沖出辦公樓,就聽到縣大院門口,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兩輛隻有警笛,卻沒什麽标識的車子,駛進了縣大院。
車子停下,但警笛未關。
幾個看上去就讓人莫名心悸的男人,跳下車子後,從裏面拽下了兩個人。
此時。
大禮堂内的“周元祥赴任大會”恰好到了尾聲。
院子裏傳來這麽大的動靜後,肯定會引起各位領導的關注。
嗯?
商如願下意識的皺眉。
就看到幾個人,在對某工作人員說了幾句什麽後,就推着兩個頭戴黑布套的人,快步走向了大禮堂這邊。
這些人是幹嘛的?
他們不是警方,卻帶着兩個人來到了縣大院。
現場的上百個幹部(縣直屬單位的負責人,以及15鄉鎮的一二把),也愣了下。
都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解的看着那幾個人,推搡着兩個黑頭套,走上了主席台。
“請問,你就是長青縣長李南征同志吧?”
爲首的男人上台後,一眼就認出了李南征。
李南征點頭:“我就是李南征。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錦衣青山分局的局長盧庭。”
神色嚴肅的盧庭,拿出了工作證。
啊?
他們是錦衣!
他們要找李縣(李南征)做什麽?
不會是要帶走他吧?
周元祥、隋唐、錢得标王浩等人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商如願、李星登、楊秀山等人,則是瞬間的滿腹幸災樂禍。
“盧局,您好。”
依舊滿臉不解的李南征,接過盧庭的工作證看了眼,問:“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吧?”
“是這樣的。我們忽然接到情報,說你和東濱副市顔子畫同志,在某處發生不正當的關系。”
盧庭順勢拿過桌子上的麥克風,吐字清晰的說:“鑒于你是一線青山的超級工程、主要負責同志。因此我在接到這個情報後,馬上就向總部彙報!總部領導立即下令,要求我親自帶隊徹查這件事。”
啥?
你們接到消息,說我和前長青書記顔子畫,在某處發生了不正關系?
這怎麽可能!?
李南征的臉色大變。
台下的上百幹部,甚至台上的商如願等人,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要不是錦衣的獨特性。
隋唐、黃少軍、錢得标這三個人(董援朝去了龍關鎮),絕對會噌地跳出來。
大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胡說,你們純粹就是扯淡!别人不知道李老大是什麽人,我們會不知道?”
臉色大變的李南征,卻保持着理智。
沒說話,更沒任何的動作。
隻是看着盧庭。
“接到總部的命令後,我馬上親自帶隊趕赴了現場,抓到了這兩個人。”
盧庭說到這兒,轉身對手下揮手。
幾個手下立即,把那兩個人的黑布套拽了下來。
哇——
現場立即響起一片,無法控制的驚訝聲。
隻因大家看到了第二個李南征,也看到了早就赴任東濱市的前縣書記,顔子畫!
(其實,第二個李南征和李南征本尊相比,還是有一定不同之處的。但因爲身材、面部輪廓、發型尤其是穿着都基本相似。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還真會以爲第二李南征是本尊)。
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