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從不對外說這些事,因爲他和他兒子都覺得,他們有能力把這些孩子撫養長大。”
“據說當年,爲了掩護戰友帶着重要軍情撤離,整個連隊都前仆後繼。哎!不說了。”
莫名鼻子發酸的江璎珞,連忙強笑了下。
卻又忍不住的說:“我幾次給老劉送錢,想表達下心意,都被他婉拒了。我知道他們父子,是怎麽想的。他們和孩子們,都想要自力更生的尊嚴。”
嗯。
李南征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
“我真沒想到,商如願會那個啥。”
随着江璎珞岔開話題,辦公室内原本壓抑的氣氛,迅速回升。
提到商如願,李南征就有些遺憾。
沒能借助兩大白皮的手,把她踢出長青縣,還真是出乎了李南征的意料。
誰能想到她竟然會有那手絕活啊?
别說是老劉了,就算李南征看到那一幕後,也不忍再趕盡殺絕。
“這件事後,她會消停一段時間的。”
李南征說:“隻要她不幹涉錦繡、黃山、牛旺和灰柳四個鄉鎮,其它的随便她折騰。我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聯手萬山縣,打造一線青山經濟區。”
倆人圍繞着工程探讨了一個小時。
李南征忽然想起了老朱,說以後看他表現的話。
這才知道江璎珞胳膊肘往外拐,把青山江系的朱钰亮,推到了長青李系的陣營中。
這麽好的阿姨——
換誰是李南征,誰不珍惜?
要不是在單位,他肯定會好好的疼疼她。
傍晚六點四十。
妝妝驅車,來到了貴和酒店的大廳門前。
李南征請兩大白皮用餐,身爲東道主他得早來。
當然。
宋士明比他來的還早,已經訂好了包廂,根據兩大白皮的口味,點好了菜。
對于這種場合,妝妝沒興趣。
“小齊請我逛街吃飯,我走了。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妝妝在李南征要開車門時,忽然想到了什麽。
對李南征說:“哦!對了。你是不是給我點零花錢?每次和小齊在一起時,總是讓她掏腰包,我很是于心不忍。畢竟她每個月的薪資就那點,還得郵寄一半給爹媽。”
李南征——
輕飄飄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妝妝大怒:“不給錢,還罵人?都來看看啊!狗賊欺負孩子了。”
李南征——
真怕妝妝那極具特色的奶酥尖叫聲,會引起别人的關注。
他連忙從公文包内拿出一疊鈔票,摔在了她的嘴上後,開門下車。
看着打着左閃駛出停車場的車子,李南征隻感覺腦殼疼。
攤上這麽個玩意,絕對是他重生後帶來的最大bag。
宋士明訂的包廂,在9樓的白芍園。
李南征乘坐電梯來到九樓,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黑襯衣少婦,背對着電梯門,倚在旁邊的牆上,低着頭打電話。
單看這黑襯衣,李南征就知道誰了。
“嗯,我知道了。你剛去蓬萊,肯定會以熟悉工作爲重點。我代替你去臨安,參加趙帝姬的婚禮。嗯,就這樣定了。”
黑襯衣笑了下:“呵呵,我沒事!不就是被那個小惡心,給算計了嗎?這筆賬!我會牢牢記在心裏的。”
誰是小惡心?
恰好聽到這些的李南征,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黑襯衣,就是恩将仇報的白眼狼。
卻沒想到外商撤資的風波還沒結束,她在和初夏打電話時,就說是被李南征算計了。
還要把這筆賬,牢牢的記在心裏!
他轉身,就要走進電梯内。
今晚的酒宴,誰愛參加就參加,反正李南征是不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