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次機會把事情鬧大,隻爲能壓榨李南征的利益的羅德曼,愛怎麽鬧就怎麽鬧!
爲了青山的大局,誰愛犧牲誰就犧牲。
反正老子不管了!!
李南征的手剛碰到電梯門,電梯門剛好合上。
“媽的。”
心裏罵了句,李南征走向了防火門那邊。
就在他轉身要進電梯時,商如願有所察覺,下意識的回頭看來。
看到是李南征後,商如願頓時心兒怦然,白肉蕩漾。
單看李南征那張大黑臉——
商如願就知道他聽到了,自己和初夏的談話,頓時暗叫糟糕。
爲了能化解撤資風波,商如願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不但丢人現眼,更是連累商長江也把面子,伏在了塵埃中。
才總算說服了李南征,願意做出犧牲來宴請兩大白皮。
可就因爲她不願意在白芍園内,看到同樣惡心的宋士明,才在走廊中和初夏通話時,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卻被李南征聽到了。
他真要走了——
商如願不敢往下想了,慌忙追了上去。
伸手抓住了他的左手,低聲央求:“李南征,你先冷靜下,聽我解釋。”
“我聽你妹的解釋啊?給老子滾開。”
真煩這個女人的李南征,猛地甩開她的手,拉開防火門,走進了樓道内。
咔。
咔咔!
急促好像爆豆般的細高跟踏地聲,緊随李南征下樓。
商如願搶先沖到樓梯拐角處,随即轉身對着李南征,張開了雙臂。
“你給我閃開,别逼我打女人。”
從不打女人的李南征,冷冷看着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挽起了袖子。
啪!
李南征的話音未落,商如願就擡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毫不留手,一巴掌就打破自己牙根的那種。
鮮血一下子,順着她的嘴角溢出。
李南征——
商如願雙手放在小腹前,對李南征緩緩地彎腰,低三下四的語氣:“李南征,請你原諒嫂子的愚蠢行爲。”
商如願爲了征求李南征的原諒。
不但自己抽自己耳光,還主動自稱嫂子,彎腰道歉請他原諒。
這時候了,她知道自抽耳光,自稱嫂子的道歉了?
她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才給李南征道歉的嗎?
不!
隻是因爲她害怕自己被踹回商家後,成爲沒人理的邊緣人。
李南征當然看得出。
呵。
他無聲冷笑,轉身上樓。
商如願擋住下樓的路,卻擋不住上樓的路。
總之。
李南征今晚必須得走,去找白蹄通過她聯系老劉,把商如願不知悔改,以後還會對他下黑手的事說清楚;再表達出“商如願不離開長青,我就不做犧牲”的意思。
“李南征,你站住!”
商如願哪敢讓他走啊?
李南征會理她的叫喚?
“李南征——”
商如願的再次尖叫,在空蕩蕩的樓體内無比刺耳,好像被誰捅了一刀那樣。
李南征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就看那個女人扯開襯衣。
就那樣刺眼的對着他,一字一頓:“你,敢走!我就拉着你,同歸于盡。”
啥意思?
李南征如果走,她就會晃晃悠悠的追上去,大喊被他非禮了。
反正李南征要把她逼上絕路了,她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看着滿眼瘋狂的黑襯衣,李南征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可不想被這個不自重的瘋女人,拽着一起去死。
他慢慢的坐在了台階上,拿出了香煙。
呼。
看他不敢再走後,真豁出去了的商如願,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默默地系好襯衣,走到了他的面前,也坐在了下一個台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