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拿出香煙,點上了一根。
兩個人坐在這兒吞雲吐霧,很默契的樣子。
樓道内的聲控燈,黑了下來。
但很快随着商如願的說話聲,再次亮起:“我知道,你不甘心爲我作出犧牲。你對我,肯定有要求。我也相信,你不敢趁機脅迫我,給四哥戴一頂帽子。”
呵!
李南征嗤笑:“我又不是沒老婆,而且我老婆不但年輕漂亮,更是溫柔賢惠。放着好老婆不珍惜,我會稀罕一個已婚的老娘們?”
不知道爲啥——
李南征在說出他老婆“溫柔”這個詞時,莫名的心虛。
“就算你敢,就算你稀罕!你最多也隻有眼饞的資格。”
就愛嘴硬的商如願:“因此我勸你,最好是死了得到我的心思。”
李南征——
咳!
商如願說出這句話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态度有問題。
連忙幹咳一聲,包裏拿出了一張卡。
回頭遞給了李南征:“這裏面,有27萬。我知道,這筆錢遠遠無法彌補,你爲擺平撤資風波,所遭受的損失。但這是我全部的私房錢了,再多我也拿不出。不過,我可以承諾。以後每個月15号發薪水時,我都會把五分之四的工資獎金交給你。我什麽時候離開長青,什麽時候結束還債。”
她說着,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紙。
這是她手寫的一份《欠債證明》。
李南征是甲方,她是乙方。
明确說明乙方因工作失誤,給甲方造成了經濟上的大損失。
奈何乙方财力有限,無法一次性給予甲方太多的錢,隻能采取月月還賬的方式。
乙方從本月起還甲方(數額爲工資獎金的五分之四,沒有具體的還款數額,隻有明确的補償态度),截止到乙方調離長青爲止。
随着乙方的調離,雙方之間再無瓜葛。
身爲乙方的商如願,已經簽字畫押。
“切,搞得就跟真事那樣。”
李南征借助聲控燈,看完這份《欠債證明》後,嗤笑:“商如願,你覺得我會相信!号稱官商第一家的商家嫡子兒媳婦,會是個隻有27萬私房錢的窮光蛋?”
“四哥因爲某個原因——”
商如願說到這兒時,眼眸裏有痛苦浮上。
夢呓般的說:“他剝奪了我在商家的企業中,所有的占股分紅權。這27萬,也是逢年過節或者我生日時,别人送的,我積攢起來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四哥。”
嗯?
李南征開始相信,商如願的私房錢,就是這27萬了。
“好吧,看在你是個窮逼的份上,我就勉勉強強的原諒了你,今晚翻白眼卻被我抓個正着的卑鄙行爲。記住!以後每個月發了薪資,拿出五分之四交給我。别逼我拿着欠條,找你要債。”
李南征說着站起來,走到了防火門的後面。
又回頭笑道:“不過有一說一,嫂子你的絕招很多。”
吱呀。
他開門走了出去。
咔咔。
商如願用力咬牙,發出的咔咔聲,聽起來很是瘆人。
李南征走進白芍園後,宋士明正在和艾微兒打電話。
“李縣,她們到了。您在這邊稍等,我去電梯口接她們。”
宋士明結束了通話,走向門口:“哦,她們就住在12樓。”
“一起吧,顯得誠意十足。”
李南征看了眼手表,已經七點過八分,微微冷笑了下,才和宋士明走出了白芍園,就看到商如願走進了本樓層的公用洗手間内。
叮當一聲。
電梯門開了,穿着正裝的兩大白皮,踩着細高跟的細高跟,很高傲的樣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