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妝妝,總是叫喚是我的貼身保镖,卻不在。”
“我要之何用?”
洗幹淨臉上的血,又用衛生紙堵住鼻子後,李南征看着鏡子裏的臉,嘴裏唧唧歪歪,卻沒當回事。
用襯衣袖子擦了把臉,李南征走出了洗手間。
看了眼還呆坐在桌前的商如願,他說:“我要走了,你也早點離開吧。艾微兒和凱瑟琳撤資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哦,你給我的卡,還有欠條還給你。”
他拿出商如願的卡,和那份欠款證明,拍在了桌子上。
既然他要拒絕兩大白皮入股,那就違背了和商如願的約定,自然沒理由再索要人家的賠償。
“這一百塊,是壞了個盤子的賠償,不要動。”
“今晚的酒宴,我自掏腰包。”
“你回去後告訴商副市,就說外商撤資的事,和你沒關系了。”
李南征說完,快步出門。
他走了幾分鍾後,商如願才眨眼清醒。
默默的低頭,看着桌子上的鈔票,腦海中不斷上演李南征擋在她的面前,悍不畏死和人玩命的那一幕,随着她的清醒,慢慢地散去。
她站起來,走進了洗手間内。
站在水盆前,用冷水洗臉。
随着涼水的沖洗,她臉上那幾條看上去很刺眼的紅色指痕,迅速的消失。
冰肌玉骨。
受到耳光打擊後,隻需用冷水沖洗,就能迅速的消腫。
李南征那張臉——
韋妝妝看到後,魂兒幾乎吓飛了!!
慌忙尖聲詢問:“是誰!是誰敢揍我家狗賊?他還在酒店嗎?你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找他,必須得廢了他!我馬上給秦宮宮,給我爸給清中斌給隋唐給董援朝給黃少軍給璎珞阿姨給秦天北給大碗小媽給焦柔他們打電話!今晚要不弄死幾個,我就不姓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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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妝吓壞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
韋妝真吓壞了。
她以爲李南征和商如願在一起,來的又是貴和酒店,和外商談正事能有什麽危險?
可李南征卻偏偏鼻青臉腫!
剛走出酒店時,李南征還想看到她之後,狠狠數量她一頓,再趁機罰她一筆錢。
可看到這孩子吓得淚水迸濺,不住跺腳,手足無措的樣子,圍着他來回轉圈圈後,心就心軟了。
“好了!打什麽電話啊?反正我又沒吃虧。不但沒吃虧,今晚還賺大了。”
真怕她會給全世界打電話的李南征,連忙奪過了她的電話。
“我要——”
妝妝來奪電話的聲音,更刺耳。
你要個屁!
李南征連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閉嘴!再叫喚的惹人關注,讓我丢臉,我就罰你掏錢送我去醫院。”
妝妝立即閉嘴。
隻要牽扯到錢的事,她總是這樣認真。
“走,上車說。”
李南征拽着妝妝上車:“今晚不回錦繡鄉了,去璎珞阿姨家。有很重要的事,我得和她面談。”
在他的催促下,妝妝隻好先啓動車子,駛出了停車場。
李南征則拿出了電話。
呼叫江璎珞:“阿姨,是我。您現在哪兒呢?”
江璎珞并沒有回家,還在單位。
今晚她值班。
聽李南征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她面談後,她馬上就知道和撤資外商,談好了。
讓李南征直接去單位,她在辦公室等他。
“究竟是怎麽回事?”
等他打完電話後,妝妝馬上問:“還有就是,你明明被揍成了豬頭,爲什麽說今晚賺大了?難道,你訛了打你的人老大一筆錢?是多少?得有我的一份子吧?畢竟如果我在你身邊的話,你也不會挨揍。你不挨揍,就沒法訛人錢。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