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怎麽樣?
妝妝剛說到這兒,右腿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看着這個明明失職導緻自己被打,卻惦記好處的小狗腿,李南征真是頭疼。
其實。
妝妝這樣說是因爲害怕更自責,才故意惹怒李南征收拾她的。
隻要李南征收拾她,妝妝就能減輕因自己貪玩,沒保護好他的負罪感。
果然。
挨揍後,妝妝心中好受了許多。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哼!就算你不激我揍你,我也不會責怪你的。畢竟我和賊小姨今晚去酒店,是和外商談正事的。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險。你閑的沒事幹,和小齊去逛街很正常。”
看到韋妝妝疼的嘴角直哆嗦,卻悄悄松了口氣的樣子,李南征馬上就明白了什麽。
聽他這樣說後——
弄巧成拙的韋妝妝,立即後悔,關鍵是疼的哇哇大叫起來。
就喜歡看她這樣!
滿足了内心的惡趣味後,李南征幫她揉着被掐紫的地方,開始給她講述在酒店内的所作所爲。
除了在桌下,把商如願的小皮鞋扒下來那件事沒說。
李南征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妝妝簡單講述了一遍。
瞞着誰,也不能瞞着小狗腿。
畢竟李南征以後的行動,不可能繞開她。
妝妝聽完後,更加的後悔了。
後悔爲什麽去和小齊逛街啊?
如果她也跟着去酒店——
就能看到賊小姨自抽耳光,以白花花爲武器來對付某狗賊;親眼看到兩大白皮莫名傲慢,李南征趁機當場翻臉;東洋小蛇妖送禮百萬美金,出刀快如風;李南征英雄救美,卻被人揍個滿臉開花,等等一系列好戲了。
都怪小齊!
不好好的在單位,陪着江璎珞值班。
卻非得自掏腰包,拽着妝妝去逛街。
才害得她錯過了今晚這場,錯綜複雜的好戲。
“嗯?”
李南征看妝妝隻是痛心疾首,卻不提錢的事,有些奇怪:“你怎麽沒說,讓我從那一百萬美元中,分你一些?”
妝妝反問:“我說了,你會給我嗎?”
呵呵。
看着不遠處的市府大門,李南征皮笑肉不笑:“當然,不給!”
“那我還說什麽?”
妝妝輕踩了下刹車:“但我會告訴秦宮宮,說你今晚看了商如願。還因英雄救美,差點被揍死。”
李南征——
車子來到了市府大院門口。
小齊奉江璎珞的命令,早就在這邊等待了。
有市府第一秘在門口親自迎接,李南征自然沒必要登記,妝妝直接驅車駛進了大院内。
“啊,李縣你,你,你怎麽搞的?”
等李南征下車,小齊看到他的樣子後,大吃一驚。
“今晚在酒店談事情時,有個醉漢非禮商如願,我英雄救美。”
李南征幹笑了下,随口給小齊說了句。
小齊——
盡管内心有八卦之火在燃燒,卻不好多問,帶着李南征走進了辦公樓。
坐在車裏的妝妝,則拿出了電話。
别看她在李南征的面前,可以肆意的放飛自己。
撒潑訛錢甚至聽牆根此類的事,那絕對是信手拈來。
可該做的事,絕不會忘記!
撥号:“我是韋妝!現在立即派人,徹查一個來自東洋普夏的女人。她是普夏大華夏區的副總,現年也就25歲左右的樣子。身材豆芽,長相蛇妖,名叫昭和優衣。”
李南征和妝妝說起,昭和優衣耍的一手好刀時,她沒什麽反應。
心中對昭和優衣的警惕性,卻拉到了最滿。
爲了能入股南嬌電子,連絕對超敏技術都敢偷出來賣、心中無國、關鍵是個高手的女人,無疑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