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蔽之。
刀疤等人,就是要利用這件事,來挑唆李南征收拾孟凱明。
從而達到把孟凱明,牢牢綁在他們賊船上的最終目的。
“現在的流氓,都懂得用計謀了。”
李南征哂笑了下:“可以肯定的是。通過青山市局和東濱市局,來調查這件事,很難做到。”
“按照正規流程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妝妝發言了:“但我覺得,等我的人查清楚是哪些人在搞事情後,還是派出宋士明去走東濱市一趟。效果,最爲明顯。”
看。
就連韋妝都覺得,宋士明是大有用處的人了。
李南征把小宋,視爲最好的兄弟,沒問題吧?
天。
漸漸地亮了。
穿着一身男裝的李太婉,披着晨曦悄悄離開了錦繡鄉。
李南征卻覺得,她穿自己的衣服,心中莫名的别扭.
“隻要她不夢遊,不像陳碧深那樣無法控制。更爲了追随你,才跳河差點淹死。”
站着說話不腰疼的韋妝妝,駕車駛往黃山鎮的路上,對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說:“你但凡有那麽一點點的良心,就不會因她穿你的衣服,唧唧歪歪的!哼,我們女人最讨厭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了。”
李南征——
問:“還你們女人!大碗小媽是最正道的女人,這一點我知道。就你這種沒長全,也有臉自稱女人?”
韋妝妝——
不等她用刺耳的嬌憨聲音,憤怒的尖叫什麽,李南征搶先說:“你自己在鏡子面前,好好的照照自己。這臉蛋,尤其是一米半的身高,像女人嗎?”
韋妝妝頓時滿臉的沮喪。
除了身材犯規之外,這張臉蛋怎麽看,都像是十五歲的孩子,絕對是她最大的痛啊。
她決定把李南征看不起她的這番話,告訴第一高手媽。
也許唯有第一高手媽,才能讓狗賊叔叔明白“長不大,不是我的錯”的道理吧?
莫名其妙的,李南征忽然打了個冷顫。
咋回事?
哦,哦哦,我知道了。
原來有人正在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車子來到工地指揮部,李南征開門下車後,馬上就看向了仇恨的源泉——朱钰亮的好女兒,朱輝。
黃少軍簡直是太,太過分了啊。
朱輝那麽乖巧、漂亮關鍵是名校畢業的女孩子,當個滿工地跑的安全員,就已經是大大的屈才。
黃少軍竟然又調整了朱輝的工作——
讓她專門負責扛着掃帚,打掃指揮部内外的衛生。
以總面積爲2000平米的指揮所爲核心,對外圓面擴散五百米的這片區域,朱輝就是具備絕對權威的“衛生之王”!
老朱可是鄭重拜托過李南征,幫忙照顧下朱輝。
于是。
李南征快步走到了朱輝的面前,态度親和的詢問:“小朱同志,我看你滿臉不忿的樣子。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當叔叔的,給你加的擔子,不夠重啊?要不,我建議少軍同志,再把清理旱廁的工作,交給你來負責?”
朱輝——
看着神色和藹的“南征叔叔”,莫名的想哭。
嘀嘀。
開車來到工地指揮所的孟茹,輕輕打了下喇叭。
“哎!我怎麽就控制不住,要迫切見到他的沖動?”
商如願透過車窗,看了眼不遠處的李南征,痛苦的閉了下眼睛。
李南征昨天去找商如願時,明确說過今天上午十點,活動才會開始。
就算因青山江市駕臨,商如願這個長青一姐得早來,九點半來這邊就足夠。
現在幾點?
八點二十七分!
從縣大院來這邊,因路況不好,得耗時至少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