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南征說出路玉堂的名字後,隋元廣明白了。
他心中微微冷笑,說:“行。我知道了。”
不等李南征說什麽,隋元廣就結束了通話。
他隻說自知道了,卻沒誰說他要做什麽。
甚至都沒告訴李南征,接下來他該做什麽。
李南征卻覺得隋老大這樣回答,才是最正常的。
結束通話後,李南征坐在了沙發上,順手把電話放在了茶幾上,看了眼門口。
韋妝已經不在了。
看了眼神色明顯倉惶,乃至驚恐的路凱澤,李南征微笑了下。
也沒理睬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嗯。
距離他給路凱澤開出的“十分鍾内滾蛋”限令,還有一分三十六秒。
“李,李南征。”
腮幫子肌肉都在抽抽的路凱澤,終于能說話了:“你,你這是要把本來,可以在私下裏解決的問題,鬧大?”
呵呵。
李南征滿臉的輕蔑:“路凱澤,你不但是個色筆,還是個撒币。你自己是個撒币也就算了,還要把我也當作你的同類。撒币!我不把事情鬧大,難道獨自抵抗來自路副省的打擊?”
“你,你,你可知道!這件事絕不是我路家,單獨針對你?”
原本勝券在握的路凱澤,此時徹底的毛了手腳。
噌地站起來。
用力揮舞着雙拳,沖李南征咆哮:“真正要奪取南嬌電子的,是臨安趙家!關鍵是,還有燕郊沈家!你應該知道臨安趙家吧?就算你不知道臨安趙家,那你應該知道燕郊沈家吧?你該知道沈家村,是什麽地位了吧?”
呵呵。
我就知道這裏面,有臨安趙家的一席之地。
燕郊沈家?
是那個号稱天下豪門之首的沈家嗎?
那又怎麽樣?
沈家敢來明搶老子的東西,手照樣給他剁了!!
如果這件事鬧大後,就連隋老大都擺不平。
大不了老子移民國外,配合宋士明謀奪黑桃圈。
到時候每天住則城堡,出則大勞,玩則白皮,吃則山珍,不香嗎?
有着一對好腎的李狗賊,滿臉混不吝的獰笑,再次擡手看了眼手表。
很好。
十分鍾的限令已經到了。
路凱澤這個撒币,還沒有走。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氣了!
李南征擡頭看向了窗外,對剛好帶人走過來的韋妝妝,打了個手勢。
砰。
韋妝擡腳,就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非得用腳踹的嗎?看來以後,得加強對小狗腿的教育。讓她明白自家的房門,不得亂踹的道理。”
李南征暗中哔哔。
就看到韋妝左手掐腰,右手指着被踹門聲吓了一跳的路凱澤。
奶酥的聲音很嚴厲:“就是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着李縣的面,就要搶走南嬌電子的股權。”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和李南征配合越來越默契了的韋妝妝,用實際行動把這句話,給诠釋的淋漓盡緻。
被她緊急召喚過來的四個警員(一個來自縣局,三個是黃山鎮派出所的,專門負責工程的治安問題),聽韋妝這樣說後,都大吃一驚。
草。
你是何方神聖啊?
敢來李縣在工地的辦公室内作案!
這不是茅廁裏打燈籠——
根本不用妝妝說什麽,四名警員就虎狼般沖向了路凱澤。
“幹什麽?”
“你們要幹什麽?李南征!你敢誣陷我?”
“我!唔,唔唔。”
被四個警員七手八腳反擰胳膊的路凱澤,拼命掙紮着的嘶吼聲,随着韋妝拿起茶幾上的棉紗抹布堵住嘴,戛然而止。
别看用東西堵嘴的動作,很是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