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這也是個技術活。
抛開你給隔壁老王媳婦堵嘴的那種事不談——
單說正兒八經、很嚴肅的堵嘴行爲。
電影裏的堵嘴鏡頭,那就是扯淡。
要想堵嘴,得用抹布把舌頭壓住,還得塞的足夠緊。
要不然。
路凱澤能輕松用舌頭,把抹布頂出來的。
韋妝妝是這方面的行家,有絕對把握堵住路凱澤的嘴後,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李南征沒有理睬,無聲拼命掙紮的路凱澤,再次拿起電話,呼叫董援朝。
審訊路凱澤的工作,還得需要老董親自出馬。
“什麽?好,我知道了!媽的,怎麽總有些撒币來找我們的麻煩?”
聽李南征簡單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後,董援朝既驚更怒。
既然李南征已經對路玉堂的侄子下手了,那就代表着徹底撕破臉。
董援朝再怎麽震驚,也隻會按照李南征的意思去做。
他的命運和李南征,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很快。
四個警員就在很多剛吃過午飯的人,驚訝不解的目光中,推搡着路凱澤上了面包車。
拉響了警笛。
嗚啦嗚啦的疾馳而去。
路凱澤當然不是自己重返工程指揮部的,還有秘書、司機兼保镖(大虎是也)。
但他們在看到路凱澤被抓走後,愣是沒敢動!
隻因大虎很清楚,李南征就他娘的一個亡命徒。
大虎倆人速速撤離,去找人彙報路凱澤的遭遇,才是最聰明的。
“怎麽回事?”
準備在隔壁小會議室内用餐的商如願,雙手環抱的走了進來。
順勢把門關上,倚在了門闆上問李南征:“好端端的,你怎麽把路凱澤給抓了?”
“誰讓他曾經在貴和酒店,非禮過你?”
心裏想着事的李南征,擡頭回答。
李南征抓路凱澤,是因爲他曾經在貴和酒店,非禮過商如願嗎?
這純粹是扯淡!
不過男人的本能告訴李南征,如果他這樣回答商如願的問題,她可能會很高興。
逮住機會就讓美女高興,不應該是我們男人,應盡的義務嗎?
反正又不花錢,當然也談不上這是一種舔狗行爲。
況且李南征也不是舔狗。
就算是,他去舔家裏那尊小太監,不香?
至于商如願很快就會得知,李南征爲什麽要抓路凱澤,起碼她現在高興了不是?
喲,喲喲。
會絕招的嫂子在聽李南征這樣說後,先是愣了下。
随即那雙撲棱撲棱的桃花眼,竟然有竊喜的光澤在閃爍。
可爲毛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倏地浮上了迷人的紅暈?
忽然。
李南征意識到就憑自己和這娘們的關系,貌似還沒有到抓住機會,就把她舔高興的地步。
咳!
他連忙幹咳一聲,說:“那個啥,和你開玩笑的。我抓路凱澤,是因爲别的事。”
哼。
我就知道小惡心,絕不會因爲幫我出口惡氣,就抓路凱澤。
商如願芳心内的竊喜,瞬間下降了很多。
也迅速端正了态度。
問:“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要說什麽,他來你辦公室搶東西的話,來搪塞我。鬼才信!你必須得給我說實話。畢竟,路凱澤是來長青縣投資的商人。我身爲長青班長,有資格更有權利,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她說很在理。
李南征還真得把爲什麽要抓路凱澤的理由,告訴她。
“我沒騙你。”
李南征說:“路凱澤去而複返,确實是來搶東西的。”
嗯?
商如願秀眉一挑:“他要搶什麽東西?是誰給他的膽子,敢當着你的面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