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會吧?
路凱澤竟然拿出區區14萬美元,就想收購南嬌電子51%的股份?
這他娘的,豈不是瞎胡鬧!?
關鍵是這件事,竟然捅到了省裏,被隋書記知道了。
路玉堂聽後先是愣了下,随即大吃一驚。
“隋書記。”
他連忙說:“您說的這件事,我是略知一二的。因爲就在今天早上,我在外省某城時,曾經給青山的江璎珞同志打過電話。但我真不知道,路凱澤竟然要拿14萬美元,來收購南嬌電子51%股份的這件事。”
路玉堂沒有撒謊。
前幾天時。
路玉堂親自帶隊南方某城,考察幾個重要的項目。
今早,他忽然接到了妻子的電話。
妻子告訴他說:“侄子路凱澤,想參股南嬌電子。但此前,他并沒有和南嬌電子接觸過。老路,你幫忙給介紹下。”
隻是幫負責家族企業的路凱澤,争取和南嬌電子接觸的機會,這對路玉堂來說可不是違規。
甚至。
路玉堂都沒把這件事,當作一回事。
随口答應了妻子的要求,給江璎珞打了個電話。
給江璎珞打過電話後,路玉堂就去忙工作了,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今天。
隋元廣親自撥打他的私人電話時,他剛好率隊返回青山,下飛機把電話開機。
接到隋元廣的電話後,路玉堂連省府都沒回去,直接趕來了這邊。
也就是說。
路凱澤被李南征抓了的事,他現在還不知道。
路玉堂在解釋這些時,隋元廣始終沒說話。
就這樣神色淡然的,看着他。
隋元廣能看得出,路玉堂并沒有撒謊。
“看來,這一切都是老路媳婦,背着他在暗中搞事情。我說嘛。就憑老路的身份地位和覺悟,不可能做這麽沒品的事。”
隋元廣想到這兒後,才拿起茶幾上的香煙,遞給了路玉堂一根。
後者連忙欠身,雙手接過。
路玉堂的額頭上,竟然有了細細的冷汗。
皆因他很清楚。
别看隋元廣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但能走到這個高度的人——
哪一個不是睿智和手段并存、親和與殺伐共舞?
“慈不帶兵,義不養财,善不爲官,情不立事,仁不從政。”
這句話的含義,是絕對中立的,客觀體現了一種管理和領導的理念。
本來和隋元廣就是良性競争關系的路玉堂,真要在這件事上,犯了原則性的錯誤。
呵呵——
換誰是老路,都會心中緊張甚至害怕。
暗罵他老婆,這是要害死他。
幫幫。
輕輕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也就是秘書小陳:“隋書記,青山的璎珞市長來了。”
江璎珞能來這邊,也是隋元廣的電召。
很快。
外形嬌柔嬌弱,眉宇間卻隐含怒氣的江璎珞,快步走了進來。
“隋書記。路副省。”
江璎珞給兩個領導欠身見禮後,也不等隋元廣說什麽,就坐在了沙發上。
幹脆的說:“隋書記,路副省!我現在很生氣,更覺得不可思議!這都什麽年代,什麽社會了?竟然還存在這種,巧取豪奪的破事?”
以前。
江璎珞在領導的面前,從沒有如此的失态過。
絕對是氣急敗壞了啊。
“我們青山出一個未來前途輝煌的民企,容易嗎?”
“爲了能讓南嬌變的更強大!爲社會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爲國家繳納更多的稅收!爲了讓長青經濟出現大的漲幅!長青縣、錦繡鄉那邊的同志,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
“南嬌集團可算是有點小成就了,怎麽就引來了垂涎之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