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路家怎麽了?臨安趙家怎麽了?燕郊沈家,又怎麽了!?”
“就因爲這三家位高權重,就能如此的橫行霸道?”
“關鍵是路凱澤能去一線青山工地,是我親自安排的。”
“我在接到李南征憤怒的質問電話,搞清楚怎麽回事後,第一反應就是無地自容!”
江璎珞說到這兒,雙眸竟然氣的有些發紅。
情不自禁的擡手,重重的拍案。
砰!
江璎珞看向了路玉堂。
嬌柔的聲音,鼓蕩着逼人的鋒芒:“路副省!請您給我,給南嬌集團的上萬員工,給我青山所有的幹部群衆,一個合理的解釋!是誰給了路凱澤的膽子,敢拿出區區14萬美元,就想搶走15億美元的股份?”
來自臨安趙家的趙雲勝,三番兩次的對李南征下黑手。
這筆賬還沒和他算!
今天中午,趙家身爲“三大幕後黑手”之一,竟然指使路凱澤明目張膽的,搶奪南嬌電子。
李南征能願意?
江璎珞能願意!?
這也是李南征搞清楚路凱澤的來意,根本不給他任何“友好協商”的機會,就把事情一竿子,直接捅到隋元廣這兒的原因。
就是要把事情鬧大。
畢竟這件事連天東路玉堂這個重量級的,都給牽扯了進來。
李南征可不覺得自己的小肩膀,能承受得住老路的打擊。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時候請瑤瑤唐的爸,親自出面來呵護下晚輩了。
同樣。
知道這件事的江璎珞,也覺得必須得請隋元廣,親自出面處理這件事。
唯有隋元廣親自處理這件事,亮明“誓死保護天東民企”的态度,才能有效震懾那些所謂的“高端獵手”。
要不然以後,還會出現類似的麻煩。
最讓璎珞阿姨自責的是——
路凱澤能出現在李南征的面前,是她安排的!
江璎珞隻是外形嬌柔漂亮,但遭遇真事後,性子也很炸裂的。
就問有幾個天東幹部,敢在隋元廣的面前拍桌子,當面質問天東副省吧?
隋元廣被驚的眉梢,抖動了幾下。
卻沒覺得江璎珞這樣的反應,有什麽不對。
他就喜歡看到領導護犢子!
一個當領導的,如果不懂得護犢子,那她絕對不是一個好領導。
況且江璎珞這次是占住了大道理,是要爲麾下心腹愛将讨要公道呢?
面對江璎珞嬌柔的聲音,嚴厲的質問,路玉堂也無地自容了。
“璎珞同志,你先冷靜下。”
看差不多了,隋元廣說話了:“玉堂同志确實給你打過電話,拜托你給路凱澤,争取一個參與南嬌電子股權競争的資格。但也僅此而已!玉堂同志并不知道,路凱澤竟然能做出那種事來的。也就是說,路凱澤在長青縣的所作所爲,玉堂同志是被蒙在鼓裏的。”
“是的。”
被噴了滿臉口水的路玉堂,連忙點頭:“璎珞同志,你先聽我給你解釋。”
形勢逼人。
路玉堂不得不屈尊,給江璎珞他不知情的事實,又給她解釋了一遍。
江璎珞沒說話。
她卻冷靜了下來。
也能看得出,路玉堂确實是被蒙在鼓裏,對路凱澤的那番騷操作,一無所知。
但她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路副省——”
雙手捧着茶杯的江璎珞,正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指責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還是秘書小陳。
他快步走進來,彎腰在隋元廣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嗯?長青縣的商如願,前來求見我?非得請我親自出門,給她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