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她就漸漸養成了早起一根煙,晚睡一杯酒的習慣。
可即便是這樣。
她的皮膚依舊綢緞般的光滑,豆腐腦般的細膩。
“還有一件事。”
李南征拿回兩份合同,猶豫了下才說:“我鄭重的請你,能放平心态。聽我把話說完後,再發表意見。”
“你說,我聽。你放心。就算你對我說,你想爬我的混賬話,我也會保持絕對平和的心态。”
商如願再次點上了一根煙。
看似随口的說出這番話時,左手再次悄悄的,更用力的掐了下自己的腿。
控制不住。
她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腦子有病,才想爬一個白眼狼。”
李南征倒是習慣了商如願的扯淡話,嗤笑過後。
馬上端正了态度:“我想請你,給路凱澤寫一份諒解書。”
什麽?
你讓我給路凱澤,寫一份諒解書?
李南征!
你腦子沒病吧?
商如願一呆,就要厲聲喝出這番話。
話到嘴邊,商如願卻奇迹般的忍住了。
爲此她很是驚訝,自己的鎮定功夫,啥時候變得這樣好了?
“我知道,你對路凱澤抱有深深的殺意。”
“你不但希望他去死,甚至也希望整個天北路家,都因你被冒犯的這件事,深陷地獄。”
“關鍵是沒有任何的理由,放過他。”
“在你的尊嚴,和清白的名聲面前,任何的補償都是蒼白無力的。”
“我也知道,我對你提出這樣的請求。會讓你在憤怒之餘,也很疑惑。”
李南征的這番話,商如願怎麽聽,怎麽有道理。
淡淡說聲音:“我現在的心态,很是平穩。我會認真的,聽你說出的每一句話。暫且不談,我會不會聽取你的建議,原諒路凱澤的作死行爲。我現在隻想知道,你憑什麽要放過他。”
嗯。
我給你解釋。
很清楚必須得給人解釋的李南征,點了點頭:“昨天剛擦黑,省裏的路玉堂、于建國兩位領導,親自審訊了路凱澤。審訊結果被江市知道後,馬上告訴了我。我這才知道,這件事和臨安趙家的趙帝姬、路副省的妻子丁海棠有關。”
昨晚。
李南征得到這個消息後,馬上就分析出,丁海棠肯定會打電話找趙帝姬求救。
而趙帝姬百分百的,會抛棄丁海棠,讓自己置身事外。
“你怎麽能确定,趙帝姬會抛棄丁海棠?”
商如願滿臉的不解。
“一,隋書記被驚動了。二,兩大天東班會成員,親自審訊路凱澤!這證明天東很是憤怒。趙家再牛,也不敢和天東頂着幹。尤其是這種巧取豪奪的惡心事。”
李南征解釋道:“因此我斷定。趙帝姬隻要有點腦子,就會馬上抛棄丁海棠,來個一推二五六。”
嗯。
商如願若有所思的樣子。
說:“你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畢竟趙家那個小嬌嬌,仗着趙老祖的溺愛,早就養成了自私、跋扈的性子。卻又偏偏沒經過真正風雨的磨練,一看大勢不妙,轉身就跑的反應,會成爲她的本能。”
天東的這次勃然大怒——
對任何人來說,那都是真正的暴風雨!
“不過,這和你想幫路凱澤,有什麽關系?難道你不該抱着膀子,看對你抱有惡意的路凱澤乃至整個路家,吞下該吃的苦果嗎?”
商如願問出這句話後,腦海中忽然靈光乍現。
“我明白了!”
她失聲叫道:“你想拯救路凱澤、乃至整個路家的最終目的!有以下幾個。”
一。
隻要李南征和商如願,這兩個受害人,能原諒路凱澤所犯下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