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我隻是站在整個長青縣,以及你的角度上,提出這個可避免隐患的建議。”
呵。
商如願冷笑:“你算我的什麽人啊?你有什麽資格和理由,站在我的角度來考慮問題?我稀罕?沒事,别來獻殷勤!”
話音未落——
商如願就意識到自己的心态,相當不對勁了。
這番話看似有道理,也很符合她和李南征的公開關系。
卻明顯帶有關系親密的一對男女,發生矛盾後,女人賭氣時對男人說出來的話。
放在左腿邊的手,馬上悄悄掐了塊肉。
試圖用疼痛,在最短時間内調整好心态。
再看李南征。
即便脾氣再好,也受不了商如願這樣說。
馬上瞪眼,低聲喝道:“商如願!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商如願噌地從沙發上跳起,45度角的俯身,被踩了尾巴的貓那樣,森冷的眸光死死盯着李南征的眼睛:“有種的,來打我。”
李南征——
看着壓迫感9.9分,挑釁姿态12分的商如願,真想甩手一個大逼兜,甩在她的臉上。
算了。
不是說好男不和女鬥,也不是因爲這是在單位辦公室。
畢竟李南征可不覺得自己是好男,在辦公室内也不是一次對人動粗了。
而是因爲他熱愛和平——
他打開公文包,拿出了三份合同,放在了茶幾上:“看下條款,沒問題後再簽字。”
哼。
首次在氣勢上碾壓小惡心後,商如願隻覺得渾身細胞,都在狂喊爽。
冷哼一聲,一屁股重重坐下,又架起了二郎腿。
這才拿起了那些合同,低頭看了起來。
甲方是商如願。
乙方是全權代表南嬌集團總裁焦柔的李南征。
甲方投資27萬,收購南嬌電子0.001%的股份。
看着那三個零,商如願覺得好刺眼!
難道就不能少一個,甚至少三個零嗎?
隻能說是惡心的家夥,眼裏隻有金錢,沒有最純潔的同志情。
“哦,對了。”
商如願說:“那天晚上,我不是在貴和酒店撿了賺了五萬塊嗎?昨天在工程指揮部時,忘記了這筆錢。現在我決定投資32萬,你看看能給多少股份?”
李南征——
啥叫她那晚在貴和酒店,賺了五萬塊?
是她被路凱澤采住頭發,抽了個大嘴巴,還想拖走爬的精神賠償好吧?
李南征忍不住的問:“你還想再賺五萬塊嗎?如果想,我現在就可以爲你提供,再賺五萬塊的機會。”
商如願馬上嬌軀前傾。
擡手攏了下鬓角發絲,把吹彈可破的臉蛋,完整呈現在了李南征的打擊範圍内。
還恬不知恥的說:“我希望,現在能賺五十萬!誰食言,誰就是狗。”
李南征——
左手把右手牢牢的抓住:“32萬的話,給你0.002%的股份。當然,你可以拒絕我的施舍。”
切。
商如願不屑的撇嘴,也沒看合同條例,拿起簽字筆大筆一揮。
她這麽有骨氣的女人——
自然不屑去做跪在小惡心的腳下,張嘴等待施舍的那種破事。
0.001%就0.001%好了。
反正她除了買黑襯衣、牛仔褲和煙酒之外,平時也沒花錢的地方。
至于其他女人趨之若鹜的化妝品,首飾,包包啥的。
商如願不能說是“深惡痛絕”的話,那也是不屑一顧。
無論是單位還是家裏,她除了左耳的一個白金耳釘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首飾。
化妝品也隻會買口紅,一支用一年。
包包更是三十塊的地攤貨,用了接近三年,都舍不得丢。
她最大的花銷,不是酷愛的黑襯衣,而是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