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書記現在不忙吧?”
看了眼秘書間,李南征笑問:“前天午後來時,我排了個第二。今天,我是第一吧?”
随口說出這番話後,李南征才發現孟茹的雙眼泛紅。
明顯是哭泣過的樣子。
而且眸光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亮澤。
“這孩子,遇得到什麽事了?”
李南征心中奇怪,卻也不好問。
“您絕對是第一啊。李縣,請您稍等。”
孟茹強笑着回了句,走到商如願的門口敲門。
商如願正在自己泡茶,得知李南征來了後,眸光一亮。
随即下意識的放下茶杯,開始整理黑襯衣的領子,攏了下鬓角發絲。
看到她這個本能反應後,孟茹的心兒,莫名下沉了下。
女爲悅己者容啊!
“請李縣進來。”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商如願,很随意的樣子吩咐了句,走到了待客區。
李南征走了進來。
倆人握手寒暄幾句,坐了下來。
“李縣,您請慢用。”
孟茹給李南征端上茶杯,退出辦公室後,順勢關上了兩扇門。
啪嗒。
商如願自顧自的點上一根煙,順勢優雅的架起了二郎腿。
小皮鞋随意輕晃着,看着李南征語氣淡淡地問:“這麽早就來找我,有事?”
商如願擺出的随意,傲慢樣子,讓李南征突增某種沖動。
就是扒下她的小皮鞋,掐住後脖子,狠抽她一頓!
這是哪兒?
這是神聖莊嚴的單位辦公室。
她是誰?
她是長青縣一姐,随便一句話,就能改變長青縣某個人的命運。
和她相當不對付的李南征,來找她做什麽?
當然是談很重要的事情。
可她卻擺出這種姿勢。
隻能說商老四教妻無方——
“我看到孟茹眼睛紅紅的,怎麽回事?”
按下内心不該有的沖動後,李南征拿起茶幾上的香煙,點上了一根。
“因爲她暫時不能返回江南,她的未婚夫就提出了解除婚約。”
商如願冷哼:“哼!這種借口,也就是騙騙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罷了。我隻是随便打了個電話,就調查出了,他早在去年就劈腿了。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無論是姓商,還是姓李。要想男人變好,除非把他挂在牆上。”
李南征——
娘的。
他就是出于關心,才随口詢問孟茹怎麽回事了好吧?
怎麽招惹會絕招的嫂子,借題發揮指桑罵槐,罵他不是個好東西?
看了眼黑襯衣——
李南征開始談正事:“今天上午,王浩(副縣)去财政局公幹時,恰好遇到李星登、韓文明兩個人吵架。據說李星登很狂,當着很多人的面,就放言在長青縣誰也動不了他。這件事對你,甚至對整個長青縣都不是好事。因此我強烈建議,撤掉李星登。”
嗯?
商如願那隻輕晃的小皮鞋,停頓。
皺眉。
吹彈可破的臉蛋,陰沉了下來:“如果,我非得保他呢?”
李南征——
商如願又說:“我不插手你在錦繡鄉、灰柳鎮。牛旺鎮、黃山鎮以及縣局、招商局的工作。希望你也别對我負責的單位,指手畫腳。”
“按照相關規定。”
李南征皺眉:“财政局的工作,是由縣府來主管的。”
“呵,你這是要和我争權了?”
商如願的眸光,馬上犀利了起來。
鬥志昂揚的嘴臉,這一刻一覽無餘。
戰鬥!
唯有和小惡心戰鬥時,才能經常性的和他打交道。
不用遭受想他、卻又不敢去想的那種痛苦。
李南征——
現在的工作重心,都用在了一線青山的工程上,實在沒興趣和誰争權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