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省。”
路玉堂雙手握住柴善忠的右手,稍稍用力哆嗦了下。
張嘴要說什麽,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鑒于路凱澤在青山作死的事情,竟然和路玉堂的老婆有着直接關系,隋元廣特意下令,暫且封鎖消息。
一般幹部還不知道。
柴善忠身爲天東第二,能不知道嗎?
他更知道,路玉堂爲什麽一大早,就跑來他的辦公室。
哎。
柴善忠輕輕歎了口氣,左手拍了拍路玉堂的手背,倆人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
來找柴善忠,是路玉堂最後一條自救的路。
畢竟去年路玉堂剛調來天東,就在第一時間向他靠攏。
路玉堂在這邊坐了足足半小時,才離開。
他在離開柴善忠的辦公室時,滿眼的失望,茫然。
這件事——
柴善忠幫不了他!
當然。
如果柴善忠竭盡全力的話,還是能保住路玉堂的。
問題是兩個人的感情,好像還沒深厚到讓柴善忠,爲了他竭盡全力。
這件事不但牽扯到江南商家這尊龐然大物,關鍵是人家占據絕對的道理!
柴家如果力保路玉堂的話,勢必會和商家交惡。
得不償失。
放眼大江南北,泱泱十多億人,卻沒誰能幫路玉堂。
導緻路玉堂落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禍首之一(趙帝姬),更是一推二五六。
“呵呵,誰能想到我路玉堂。竟然因爲妻子的天真,以這種方式謝幕天東?”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内後,路玉堂站在窗前,久久的不語。
李南征離開了窗前——
半小時前,他接到了江璎珞的電話。
璎珞阿姨在仕途上的消息渠道,很廣還便捷。
這是韋妝妝比不了的。
他在考慮半晌後,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不過這個決定,一旦玩不好,就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午後一點二十五分。
在洗手間内簡單洗漱過後的李南征,打着哈欠走了出來。
打開辦公室的抽屜,拿出了三份空白的股權協議書。
門開了。
韋妝走了進來。
她反手捶着纖腰的動作,一看就是午休時沒睡好。
“秘書間的床闆太窄,睡着十二分的不得勁。”
妝妝走過來,随意趴在桌子上:“狗賊叔叔,和你商量個事。以後午休時,我去你的休息室好不好?你的床寬,還大!我如果休息不好,就會影響發育。你但凡有點人滋味,就應該盼着我長到一米八吧?”
李南征——
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還能再長個頭嗎?
“滾蛋。”
李南征擡手推開那張嬌憨小臉,拿起了簽字筆在合同上,填寫了起來。
“0.001%的股份?”
看到他填下的份額後,妝妝有些吃驚。
随即下意識的開始掰手指頭,數算0.001%的南嬌股份,究竟是多少錢。
李南征都填寫好了三份合同,起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韋妝妝還在掰扯手指頭。
商如願0.001%的股份,換算成1%價值三千萬美元的股份後,她得支付多少錢?
對韋妝妝來說,那絕對是世紀難題。
别說是一時半會了。
就算給她個一兩年的時間,她都不一定算清楚。
這讓李南征發現了一個,可讓狗腿妝變老實的好辦法。
以後煩她了——
随手丢給她一道(5+8+9=?)的數學題,隻要結果數字能超過她的手指頭、腳指總和,就能讓她安穩至少半小時以上!
“真搞不懂,我哪根神經不對勁了,才找個小文盲來當秘書。”
李南征心中哔哔着,來到了縣委辦公樓的三樓。
看到李縣來了後,孟茹連忙走出秘書間,恭敬的态度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