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是這麽個理。”
“畢竟對一個出身三流豪門、還是喪家之犬的年輕人來說。能傍上臨安趙家,就已經是燒高香了。況且,燕郊沈家那更是有錢,都無法扯上關系的存在。李南征拿出51%的股份,來換取趙家尤其是沈家村的庇護,那是他最聰明的選擇。就算萬般不肯,他也不敢同時得罪沈、趙。”
“趙帝姬那天對我承諾,等事成後。她和沈南音就會拿出10%的南嬌股份,以百萬價格賣給路路通投資。我覺得這筆賬很合算,也沒覺得有什麽危險,就安排路凱澤去這樣做了。”
“卻怕你反感這件事,因此瞞着你。”
“可,可我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啊。”
丁海棠用顫抖的聲音,把事情經過給路玉堂,仔細講述了一遍。
呵呵。
路玉堂聽完後,又笑了。
喃喃地說:“老話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你們三個女人,卻搞出了一把,要痛宰我路家的刀。”
“我,我馬上給趙帝姬打電話!隻要她和沈南音出面,應該能把這件事壓下去。”
手忙腳亂的丁海棠,一把抓起了話筒。
“事情鬧到這一步後,你覺得趙帝姬和沈南音,會管你的死活嗎?”
路玉堂冷冷的問。
丁海棠打電話的動作,停頓了下。
随即呼叫趙帝姬:“帝姬嗎?我是丁海棠啊!你和沈南音委托我,幫你們收購南嬌電子51%股份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但結果。”
“等等!”
趙帝姬卻用非常不解的聲音,打斷了丁海棠的話:“我和沈南音什麽時候,委托你收購南嬌電子的股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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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棠被抛棄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
渾身的血液,瞬間冰冷。
這就是丁海棠聽趙帝姬,說出那番話後,最直觀的感受。
她滿臉的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
反倒是坐在她身邊的路玉堂,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因爲他早就猜到,妻子給趙帝姬打電話的結果,隻能是這樣!
從路凱澤被長青警方抓走到現在,已經整整11個小時了。
商老都被驚動了,親自給隋元廣打了個電話,爲四兒媳婦讨要公道。
隋元廣更是派遣路玉堂、于建國兩個主神,一起去了市局參與對路凱澤的審訊。
事情鬧到這一步後——
趙帝姬如果還不知道的話,那她就不配姓趙。
如果。
趙帝姬不果斷撇清和丁海棠的關系,那麽她就不配活着!!
唯有丁海棠這種輕易相信人的,才會天真的以爲,趙帝姬會幫她渡過難關。
“帝,帝姬!趙,趙帝姬!你,你不認賬?”
丁海棠迅速清醒,聲音尖利的叫道。
“海棠阿姨,盡管你是伯母(趙宣年之妻)的親妹妹。但也不能用拿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來強加在我的頭上。”
趙帝姬不願意了。
再說話時的聲音很冷:“好!既然你說,是我安排你做這種事的,證據呢?”
丁海棠——
再次傻愣當場。
她就是和趙帝姬,通過電話單獨協商了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哪兒有什麽證據?
“海棠阿姨,丁海棠女士!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對我開這種玩笑了。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玩。”
趙帝姬淡淡地說完,結束了通話。
丁海棠呆若木雞。
三觀崩塌。
隻感覺自己向黑冷黑冷的深淵,不住的墜落。
天亮了。
早上七點四十。
神色憔悴的路玉堂,就急匆匆來到了省府第一的辦公室。
剛坐在桌後的柴善忠,看到路玉堂進來後,暗中苦笑了下,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