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柴善忠上車前,特意再次看的人就是李南征後,璎珞秀眉皺起。
李南征當然也注意到了。
可那又怎麽樣呢?
他早就做好了最充分的心理準備,始終保持淡定的神色,随着路玉堂等人,緩步走進了酒店大廳内。
“柴省剛才,特意回頭多看了你一眼。”
和南征落後各位領導的商如願,輕晃着優雅前行時,低聲對他說。
滿臉滿眼的幸災樂禍。
“然後呢?”
李南征用眼角餘光,橫了這皮白心黑手更狠的娘們一眼。
“江市不一定能保住你。畢竟她和你的關系,也隻是阿姨、恩師的個人關系。江家隻要有點頭腦,就不會允許她輕易和柴省結怨。最多,江市在青山層面,幫你适當化解部分壓力。因此,你要想在長青縣過上好日子。哼哼,以後跟在嫂子屁股後面走,包你無憂。”
背靠商家這座大山,真心不懼任何人的商如願,牙疼般的輕哼一聲,加快腳步走向了電梯那邊。
李南征的腳步停頓了下。
看着嫂子的屁股——
陷入了沉思。
上車後就閉眼沉思的柴善忠,緩緩的睜開了眼。
此時。
他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從各個角度把事情,仔細梳理了一遍。
回到了辦公室。
“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攪我。”
對泡上茶的秘書說了句,柴善忠拿起了外線座機的話筒。
“明白。”
秘書低聲答應,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爸,我是善忠。”
柴善忠呼叫老爺子,聲音低沉:“米老三要來天東,接班玉堂同志的美夢,破滅了。”
什麽?
電話那邊的柴老,頓時一愣。
十幾分鍾後。
柴善忠把自己在酒店門口,看到路玉堂等人,以及自己所想所分析的那些,給柴老仔細講述了一遍。
柴老——
哎!
沉默了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歎息。
說:“哎!也就是說,這次我們這些所謂的大人物(柴家,圍繞着争奪路玉堂的崗位,在暗中激烈博弈的十多股勢力!尤其是江東米家)。其實是被兩個乳臭未幹的,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這是我們不願意看到,卻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柴善忠苦笑:“但根據我自己的分析,策劃這場‘打臉行動’的罪魁禍首,就是李南征。他這樣做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借助被趙家抛棄的路家,日後在自己的權限範圍内,全方面的和趙家爲敵。畢竟趙帝姬,是垂涎南嬌電子的幕後黑手。”
柴老問:“爲什麽不是商如願(商家)?”
“商如願(商家)隻是被路凱澤非禮,沒必要針對趙家。”
柴善忠肯定的語氣:“同樣,商如願(商家)根本不在意路家的死活。但商如願(商家)卻能從配合李南征的行動中,拿到一定的好處!畢竟南嬌電子的股份,倍受吹捧。”
“嗯,有道理。呵呵,我們這麽多的大人物,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李南征給耍了。”
柴老淡淡的笑道:“好了,我馬上給米家那邊打電話。哎!米家的媳婦哦,這下是白死了。”
江東某城。
一棟獨門大别墅内。
搶救無效的女人,已經從醫院内拉了回來。
遺體擺在棺材裏,停在了客廳内。
門口院子裏,都挂滿了白绫,哀傷的氣氛籠罩着此間。
就連本來很豔麗的秋陽,看上去都很是慘淡的樣子。
米老三面容呆滞,坐在棺材旁邊的椅子上,看着那個臉上覆着黃表紙的女人,好像沒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