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睚眦必報之心,根本不是同齡人能比的。”
“這也是他能在小小年紀,就創建南嬌集團、成爲長青縣長、獲得秦家幼女青睐的根本。”
“我可以負責任的來說。我趙家四十歲以下的人,無論男女,就沒哪個能跟得上此子。”
“帝姬這次圖謀南嬌電子,雖說還沒開始就失敗了。但卻會被此子,列爲下死手的黑名單。”
“被這種背後站着韋傾、妻子也非正常人的年輕人鎖定,絕不是什麽好事。”
“因此我建議——”
趙宣年說到這兒後,回頭看了眼趙帝姬。
目光深處閃過厭惡。
才對趙老祖說:“我帶着帝姬,今晚連夜奔赴青山。讓帝姬當面,給李南征負荊請罪!還有希望,能把這個仇恨能解開。”
什麽?
你親自帶我去青山,找李南征負荊請罪?
哈!
大伯啊大伯,你腦子沒問題吧?
這是趙帝姬聽趙宣年說出那番話的,第一反應。
隻是不等她張嘴,她親爺爺就用嚴厲的目光,制止了她的發言。
别的事情,趙帝姬可以肆無忌憚的發表意見。
但在今天這個暫停婚禮安排、緊急召開的家族核心會議上,趙帝姬絕不能随便發言。
畢竟她太年輕,空有在共青團上班的級别,卻沒多少實質性的鬥争經驗。
本次緊急會議之所以要召開——
是因爲天北路家、這個原本和趙家是“連襟”關系的省級豪門,要和趙家反目成仇了。
尤其讓趙家無辜樹敵路家的罪魁禍首,還是趙帝姬。
如果。
趙帝姬再因分析得當的趙家第一人,給出相當有說服力的建議後。
她再耍性子的話,那就是相當不智了。
“你要帶帝姬,去青山找李南征?”
趙老祖皺眉,徐徐的問趙宣年。
是!
趙宣年重重點頭。
趙老祖又問:“你覺得那個什麽李南征,配得上帝姬的當面道歉?”
“老祖。”
趙宣年垂下眼簾:“并不是單純的道歉,而是負荊請罪。”
“哈。”
趙宣年的着重強調,讓趙帝姬忍無可忍。
噌地站起來,當着滿屋子的核心。
怒聲質問趙宣年:“大伯!咱們暫且不說,那個什麽李南征,有沒有你說的那樣出色。也不說,在這個天底下壓根就沒有哪個人,值得我趙帝姬負荊請罪。咱們單說,你爲什麽要這樣建議。”
“那你說。”
盡管趙帝姬不懂事,趙宣年卻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況且老祖也沒出聲,制止趙帝姬發言。
“我先說下這件事的本質。”
趙帝姬也是有幾分小聰明的,掃視滿屋子的人。
說:“無論我用什麽手段,去謀奪南嬌電子的根本,是不是爲了咱們趙家?如果誰覺得我說錯了,可以提出反對意見。”
沒誰說話。
因爲大家都很清楚。
趙帝姬謀算南嬌電子,确實是爲了整個趙家的利益着想。
“那我擔負巧取豪奪的罵名,是不是也爲了趙家?”
“我一個年輕的後輩,都可以爲了趙家的整體利益,去做犧牲了。”
“大伯母丁百合身爲大伯的妻子,應該也肩負着爲趙家謀福利,必要時肩負罵名的責任和義務吧?”
“這就是我在考慮再三,才決定通過大伯母的關系,聯系到大伯的連襟路玉堂之妻、丁海棠的原因。”
“借助路家的路路通投資,去幫我趙家做這件事。”
“如果成了,大伯母就是咱家的功臣之一。”
“敗了,大伯母也有義務,肩負必要的責任!”
趙帝姬看着趙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