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冷淡:“這次的運氣,非常的不好。路凱澤剛對李南征說出收購的意思,就被抓了。姓李的借機,把事情猛地鬧大後,要把戰火燒到我趙家。我果斷斬斷丁海棠連累我們的路,沒問題吧?”
趙宣年——
看着趙帝姬那張清冷豔麗的小臉,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實在搞不懂她小小的年紀。
在做出抛棄盟友的這種事後,爲什麽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哎,都是老祖把她給慣壞了。”
趙宣年暗中歎了口氣。
滿屋子的人,沒誰說話。
這就等于沒誰指責,趙帝姬一看大勢不妙,馬上抛棄丁海棠的行爲,有什麽不對。
“但丁海棠是大伯母的親妹妹,路玉堂是和大伯關系特好的連襟。”
“我爲了整個趙家,不得不犧牲丁海棠後,大伯和大伯母的心裏,肯定不高興。”
“爲了挽回姐妹、連襟情。大伯才建議我去青山,找李南征負荊請罪。”
“呵呵。我真要去了青山,肯定是第一時間,去找丁海棠賠罪吧?”
“拿我的尊嚴!來彌補大伯母姐妹、大伯你和路玉堂的連襟關系。”
趙帝姬微微冷笑。
滿臉的睿智:“其實大伯你也很清楚,李南征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值得我給他道歉!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給他道歉!畢竟我可不認識他。我也沒派趙家人,去奪取他的财産。我憑什麽去給一條,連見都沒資格見我的喪家之犬,賠禮道歉呢?好沒有道理!”
趙宣年——
竟然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拆解趙帝姬的反駁了。
關鍵是。
現場很多人都覺得,趙帝姬說的沒錯。
咳!
趙老祖幹咳一聲。
她老人家要發言了。
包括趙宣年在内的所有趙家子弟,全都立即正襟危坐。
目不斜視的看着她。
“讓帝姬給李南征,當面負荊請罪的話,就不要再提了。”
趙老祖一錘定音:“一是帝姬沒給李南征,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失。二是李南征明顯就是故意把事情鬧大,來報複雲勝在青山時,給他造成的麻煩。三。此子擅于抓機會不假,卻鬥膽參與高層戰争!此子的小聰明小手段,注定他就算有韋傾協助,今生也沒什麽大的所爲。四。帝姬已經得罪了路家,算是遭到了最大的懲罰!但也切斷了這條線,證明路凱澤謀奪南嬌電子,和我趙家無關。”
趙老祖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起碼。
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是連連點頭。
唯獨趙宣年——
站起來說:“老祖!李南征既然參與到高端戰鬥中,他既然能說服商如願,放過路家。那麽,隻要我們拿出最誠懇的賠罪态度,也許就能換取他幫忙給我們和路家,當和事佬。更能避免我趙家,以後都不用擔心,李南征會成爲我們的隐患。”
哈!
趙帝姬再次情不自禁的插嘴:“大伯!你确定是在說,一個小小的李南征,有資格成爲我趙家的隐患?”
趙宣年——
如果趙帝姬是自己的閨女,此時絕對會撲過去。
不把她滿嘴的牙,狠狠的抽下來,都不會停。
“老祖。”
趙宣年深吸一口氣。
壓下對趙帝姬的怒火,再次對老祖說:“甚至我都在考慮,帝姬大婚之前不和李南征徹底化解矛盾的話。他,有可能在帝姬的大婚上,讓我們趙家丢人現眼。”
嗯!?
趙老祖壽眉抖動。
老眼裏有精光閃爍,雙手擡起拐杖,重重的頓地。
問趙宣年:“你擔心李南征,敢來帝姬的大婚上,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