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覺得自己,也就剛昏厥過去幾秒鍾。
怎麽在睜開眼後,就已經到了必須得快點更衣,才能趕上航班的點了?
轟!
腿都在打哆嗦的樸俞婧,所乘坐的航班,順利的起飛。
沖進了周四晚上的蒼穹中,很快就被黑色吞噬。
今天。
是周五。
上午十點一刻。
李南征正在辦公室内,仔細審閱牛旺鎮送來的蘑菇養植報告書。
房門被輕輕的敲響。
“進來。”
李南征随口說了句。
門開了。
韋妝說道:“李縣,商書記來了。”
嗯?
李南征愣了下,擡頭看去。
就看到黑襯衣的嫂子,穿着暗紅格子的一步裙,踩着白色小皮鞋走了進來。
今天她的穿着打扮,明顯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商書記,您怎麽親自來我這邊了?有什麽事,您打個電話,或者我過去就好。”
李南征連忙站起來,繞過桌子快步走向了她。
心裏卻在嘀咕:“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呵,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也忽然想起,此前還從沒有來過你這邊。就順勢過來,參觀下。”
商如願白嫩小手被包着,輕輕哆嗦時,擡頭掃視辦公室。
她說的沒錯。
自從她空降長青縣後,确實不曾來過這邊。
“其實這間辦公室,是初夏同志用過的。戶型和辦公用具,和您那邊差不多。”
李南征說着,擡手請商如願坐在待客區後,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茶葉。
他得給商如願做個表率。
讓她明白是什麽才是待客之道。
“嗯,可以看得出來。這屋子裏,确實帶有初夏用過的痕迹。”
商如願接過蓋杯,對妝妝點頭道謝:“謝謝。”
“您慢用。”
妝妝說了句,走出了辦公室。
“商書記,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李南征下午就要啓程去臨安,隻想把今天下午的工作、以及下周工作的大約規劃,壓在上午都做完。
實在沒時間,陪着商如願在這兒浪費時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商如願的秀眉皺了下,不悅的反問。
李南征——
如果她是李南征的朋友,這兒也不是單位辦公室。
她這樣說自然沒問題。
問題是倆人最多也就是,在某件事上的臨時夥伴,更是尿不到一個壺裏去的競争搭檔。
商如願卻這樣說,李南征肯定會覺得怪怪的。
不等他說什麽,她站起來,走向了洗手間那邊。
李南征看着她,不解的問:“你去做什麽?”
“上洗手間。”
商如願頭也不回的說了句,開門走進了洗手間内。
砰。
稍稍用力關上門後,她順勢喀嚓一聲反鎖。
李南征——
滿臉被狗爬了的樣子。
誰家的女領導,在第一次來男搭檔的辦公室内後,就用他的洗手間?
沃糙。
賊小姨不會對我,有不純潔的想法了吧?
畢竟商老四對她的态度,很是不友好。
李南征被心中忽然騰起的這個念頭,給吓的渾身一哆嗦。
足足十分鍾後。
洗手間的門開了。
商如願挽着半截袖口,甩着雙手走了出來。
滿臉的嫌棄:“洗手間内好臭,毛巾也臭!我用不慣,更看不慣,就幫你把毛巾,丢到了廢紙簍内。哦,還有晾在窗前的臭襪子、衩子,我也幫你丢了。還有啊,我這個人有點潔癖。即便是隻用一次馬桶,也得親手刷一下。可你的洗手間内,除了牙刷之外。”
不等她說完——
李南征噌地站起來,沖進了洗手間内。
果然。
李南征的毛巾襪子啥的,都被丢在了廢紙簍内。
他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