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索性連牙缸,都一起丢到了廢紙簍内。
盡管商如願的行爲,很是讓人憤怒,李南征提在嗓子眼處的那顆心,卻落了下來。
很明顯。
商如願之所以主動用他的洗手間,就是在用如此幼稚的手段,來報複他曾經不顧她的反對,用過他幾次洗手間的行爲。
而不是像李南征想的那樣,她對他有了不純潔的想法。
初夏對李南征有不該有的想法,那是男人的驕傲!
商如願如果對他有了這種想法,則是史詩級的災難!!
“呵呵,你真幼稚。”
李南征換上備用的毛巾等東西後,走出洗手間,坐在了商如願的對面。
鼓動毒舌:“要不是我看得出,你是在報複我。我還真以爲商家的四夫人,剛才躲在我的洗手間内,拿着我的東西陶醉的狂嗅。”
砰!
商如願的心兒,猛地大跳了下。
差點驚恐的尖叫:“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沒控制住自己,做了這種事?”
“别暴走!更别脫鞋子砸人。就上衛生間這件事,咱們誰也不欠誰了。”
看她臉上劇變,李南征連忙及時舉起雙手,做出了投降狀。
商如願——
冷哼一聲:“哼!算你識相。煙呢?最好的給我拿出來。”
呼。
長長吐出一口煙霧後,商如願那顆彷徨的心兒,才迅速鎮定了下來。
因在洗手間内,無法控制的某種行爲、所産生的強烈負罪感,也被她暫時壓在了心底。
開始說正事。
她這次過來找李南征,是有兩件事。
一。
她因私人事情今天返回江南,可能得下周三才能回來。
她算是請假三天。
身爲一縣頭号負責人,商如願多日不在崗時,肯定得和搭檔說一句。
“行,您盡管去忙。您不在時,縣裏真要有什麽事情,我随時給您打電話彙報。”
李南征也沒多想,一口答應。
其實。
他今天下午也有行動,要出趟遠門,幹件大事情。
不過李南征有把握,能在周一那天早上,及時返回長青縣。
“第二件事,就是等我回來後,我們去荷花鎮參加個活動。”
啥活動?
荷花節。
早在幾百年前,居住于荷花鎮的百姓,就利用青山泉水東流、當地地勢凹的特點,就打造出了從事種植藕的副業。
每年的六到九月份,荷花鎮到處到處都是,荷花盛開的美景。
荷花鎮今年決定,舉辦首屆荷花節。
“縣财政的李興登,和荷花鎮的楊秀明,決定聯手打造荷花節。”
商如願架起二郎腿,白色小皮鞋輕晃:“我相信他們會用實際行動,讓對他們抱有成見的李縣,改變對他們的印象。相信他們,是兩個瑕不掩瑜的實幹家。”
嗯?
聽商如願這樣說後,李南征立即皺起了眉頭。
荷花鎮舉辦首屆荷花節,來增加荷花鎮的知名度,吸引各方遊客前往拉動經濟,這是好事。
隻是她話中帶刺,外加陰陽怪氣。
因爲李興登和楊秀明,前段時間在作風上犯了大錯,關鍵是引起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再加上李南征對他們兩個的工作能力,實在是不敢恭維。
多次向商如願建議,把他們換掉。
商如願卻死保他們!
爲此。
倆人幾次發生争吵。
現在。
商如願卻鄭重其事的,邀請李南征去荷花鎮,看看縣财政和荷花鎮聯手,舉辦的荷花節。
讓他通過這場活動,來睜大那雙钛合金,看清李興登和楊秀明的工作能力。
“商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