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韋傾用鼓蕩着戾氣的聲音問:“我聽說,你在調查我老婆?”
“我,我在調查你,您的夫人?”
甯剛大驚,慌忙轉身。
背對着三樓窗口,辯解:“韋指揮!我怎麽敢調查您的夫人啊?我連尊夫人是誰,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啊。”
看到甯剛這反應紅,秘書馬上聰明的快步走到了門後。
以免聽到韋傾在那邊說的話,給自己徒增麻煩。
甯剛還真不是在撒謊。
地方上知道韋傾的老婆是誰,叫啥名字的人,沒有幾個。
這和大嫂是狼王養大的孩子,不喜歡抛頭露面、韋傾失蹤後,她的腦子受刺激等等原因,有着最直接的關系。
“李南征身邊的面具女,就是我老婆。”
韋傾冷冷地回答:“甯剛,還需要我給你重複一遍嗎?”
什麽?
那個面具女,就是你老婆?
這,這怎麽可能!?
甯剛再次被驚到了。
不但是他,就連站在門後距離他有四五米的秘書,此時也是滿臉的驚恐。
秘書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甯剛背後。
“他在看什麽?”
腦子有些暈乎的甯剛,發現秘書的眼神不對勁後,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窗外。
就看到他剛站在那邊過的三樓窗口上——
不知道啥時候,出現了一個戴着白闆面具,白绫束發,一身黑衣的面具女。
就像鬼魅般的出現,坐在三樓窗台外的面具女,那雙透過面具,看着甯剛的眸光,隻能用“陰森血腥,邪戾恐怖”這八個字來形容。
砰!
甯剛和面具女四目相對的瞬間,就感覺心髒,狂跳!!
蹬。
蹬蹬。
他下意識的急促後退。
“甯剛。”
電話那邊的韋傾,可不知道他老婆,竟然順着跟蹤她的人,悄悄潛伏了這邊,順着外面的流水管,爬到了三樓的窗口,正用雙眸死死的鎖定了甯剛。
韋傾隻是陰恻恻的說:“多年之前,在趙老祖的壽宴上。因我不滿趙家某人的行爲,當面警告過她。她給了我一拐仗的那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卻知道,你是她的娘家人。這次我老婆陪着李南征去趙家讨要公道時,我就知道!不管我兄弟占理不占理,你都會在暗中搞事情。果然如此,呵呵。”
甯剛——
看着好像黑色青煙般的溫軟玉,就這樣輕飄飄來到屋子裏。
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擡手。
手腕一翻!
森冷鋒利的短刀,就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溫軟玉看着甯剛的眸子裏,閃爍着猩紅色的猶豫光澤。
她在猶豫,要不要一刀,割斷他的大動脈?
“韋,韋指揮。”
甯剛根本不敢動,顫聲說:“您,尊夫人現在我的面前。她,她把一把刀,擱在了我的脖子上。”
嗯!?
電話那邊的韋傾,和這邊的溫軟玉,齊刷刷的一愣。
韋傾是沒想到,他老婆竟然出現在了甯剛的面前,還手持尖刀準備搞事。
溫軟玉是沒想到,甯剛正在和她家韋傾通話。
下一秒——
溫軟玉就縮回刀子,轉身撲向了窗口。
眨眼間。
溫軟玉就消失在了甯剛和秘書的視線中。
既然韋傾已經親自給甯剛打電話了,她就沒必要再做什麽。
以免被韋傾逮住訓斥!
别看大嫂經常吊起大哥,給予他無微不至的關懷。
但在正事上,大嫂是怕大哥發脾氣的。
随着溫軟玉的消失。
甯剛那種下一秒,就會血濺當場的可怕危機感,才消失。
也下意識的對着電話說:“尊,尊夫人走了。”
“哼。”
電話那邊的韋傾,也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