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甯剛,做事最好是按規矩來。趙家如果守規矩,李南征也不會出現在臨安。你如果不守規矩,敢公權私用!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不守規矩。給我記好了!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李南征身邊的面具女,是誰。”
嘟。
通話結束。
威脅。
甯剛當前所遭受的這一切,就是來自韋傾兩口子的威脅。
平心而論。
甯剛還真沒資格,被大哥兩口子聯手威脅。
這是他沾了臨安趙家的光——
滴答。
一滴冷汗順着甯剛的下巴,滴落在腳下的地闆上時,他才猛地清醒。
連忙吩咐秘書:“快!快讓外面搜尋面具女的人,取消行動。記住,千萬别多嘴。”
“哦。”
親眼看到那一幕的秘書,答應一聲,開門沖了出去。
砰。
甯剛走到窗前探頭看了眼,用力關上了窗戶,鎖死。
他把所有的門窗都鎖死,又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鐵家夥,放在了桌子上後,才算是有了點安全感。
剛才。
他能真切感受到,溫軟玉真想狠狠的一刀劃下。
在腦回路特正常的大嫂看來:“趙家都認慫了,臨安第一都出面了。這個人還想暗中搞事情!我弄死他,應該不會給我家韋傾、我家狗賊叔叔惹來麻煩吧?”
幸虧韋傾及時打來了電話,才驚跑了她。
“呼!韋傾和李南征的親密關系,遠超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要不然,他老婆也不會親自出馬,貼身保護李南征。”
“韋傾老婆,太可怕了。”
甯剛長長吐出一口氣後,再次打了個冷顫。
拿起了電話,撥号:“是我,甯剛。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稍等。”
接到電話的趙宣英,眼神陰冷的看了眼、被嶽振山親自陪着,走進趙家老宅院子裏的李南征,走到了西牆下。
低聲說:“查到那個面具女,是誰了嗎?”
“那個女人——”
甯剛猶豫了下,才說:“剛才來過我的單位。我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麽查到我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混進單位的。我隻是親眼看到她像鬼魅那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三樓的窗口。然後用一把刀,擱在了我的脖子上!如果不是有人剛好敲門進來,我可能是個死人了。”
啊!?
趙帝姬的親爸爸、趙家企業的負責人趙宣英,聞言大吃一驚。
甯剛之所以暗中盯梢面具女,是趙宣英的私人行爲。
趙帝姬再怎麽驕橫跋扈,有眼無珠,那也是他的親親小棉襖。
帝姬——
放在西湖歌舞幾時休的年代,“帝姬”這兩個字,特指趙宋皇朝的公主。
僅僅從趙宣英絞盡腦汁,才給小棉襖起的這個名字來看。
就證明了趙帝姬的血統、證明了她在趙宣英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
據說臨安趙家的始祖,和“天冷了請加件衣服”的那位有關。
号稱書畫雙絕的趙構先生,就在趙家的族譜上。
總之。
以美色冠絕臨安的趙帝姬,血統高貴,人如其名。
今天卻在她最重要的日子裏,當着上千人的面!
被李南征用碎酒瓶子毀了容,并像是拖死狗那樣,拖上了結婚台。
極盡淩辱!!
老百姓常說:“女兒被殘忍傷害了的父親,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因此。
即便在趙老祖吐血、趙老三原地去世後。
臨時總管趙家的趙宣年,一再強調趙家任何人,都不得暗中針對李南征搞事情。
趙宣英還是暗中搞了事情。
悄悄給算是表兄弟的甯剛打了電話,請他趁李南征離開酒店時,想方設法先帶走面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