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宣英看來。
面具女就是李南征,敢大鬧帝姬婚禮的最大依仗。
隻要先除掉面具女,就等于把李南征這條瘋狗的牙齒敲掉。
以後再收拾他時,就輕松安全多了。
該怎麽除掉面具女?
趙宣英相信甯剛,能在一分三十六秒内,想到至少十八種辦法。
比方——
“我們親眼看到她,要對無辜市民下毒手。爲确保市民的安全,我們不得不對她開槍。”
至于幹掉面具女,李南征是什麽反應,趙宣英不會考慮太多。
一。
他和這件事無關。
二。
大不了就打官司呗。
當然。
甯剛除掉面具女後,也會推出“合适的人選”來擔責,絕不會讓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可無論是甯剛還是趙宣英,都沒想到面具女的反應速度,會是那樣的快。
反應方式,會是那樣的可怕。
竟然出現在甯剛的屋子裏,要割斷他的大動脈!
“這件事,到此爲止!反正,我是不敢再參與了。”
甯剛沉聲說完後,就結束了通話。
這件事到此爲止?
怎麽可能!
我的父親,爲此含恨離世。
我的帝姬那樣漂亮,竟然在上千人的面前,被這個小畜生毀容打臉,成了“有眼無珠的蠢婦+毒婦”的代名詞。
殺父之仇,毀女之恨。
不共戴天!!
趙宣英腮幫子不住的鼓,轉身看向了李南征。
李南征剛走進院子,電話響了。
他抱歉的對趙宣年、嶽振山說了“我先打個電話”後,就走到了東牆邊。
韋婉兒來電——
“你走後,二嬸就按照咱們協商的,離開了酒店。有人跟蹤她,是臨安安全的人。臨安安全的副局甯剛,是趙老祖的娘家人。”
“我馬上把這個消息,通知了二叔。并通過相關技術,查到了甯剛的确切地點。二嬸去了臨安安全單位,現在已經撤走。”
“剛才,我監聽了甯剛的電話内容。指使他這樣做的人,是趙帝姬的父親趙宣英。”
“趙宣英想幹掉二嬸,算是拔掉你的牙齒。”
婉兒最後說:“我會把剛監聽到的内容,馬上通知二叔。今晚,帶走趙宣英!拿下甯剛。他們敢不守規矩,暗中對二嬸設殺局,那就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的下場。”
乖巧鄰家小妹般的韋婉兒——
說到“帶走趙宣英!拿下甯剛”這句話時,聲音依舊文文靜靜的。
卻帶有了李南征,耳聾了也能聽得出的陰森殺意。
韋家三嬌,就沒一個是善茬。
或者幹脆說——
韋家三嬌中最可怕的人,其實不是脾氣暴躁的韋甯。
也不是善于扮豬吃虎的韋妝妝,而是乖巧的鄰家小妹韋婉兒!
趙帝姬的父親,趙宣英?
呵呵。
看來白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李南征收起電話,轉身掃視着滿院子的人。
他不認識趙宣英。
卻在人群中,一眼就鎖定了他。
滿院子的人中,誰看着李南征的眼神,最惡毒,應該就是帝姬爸爸了。
李南征開始仔細打量趙宣英。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即便年過四旬,身材依舊修長沒有大肚腩,相貌英俊,穿着得體,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帥大叔。
怪不得,他能生出趙帝姬那樣漂亮的女兒。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李南征在打量趙宣英。
後者也在目光冷淡的,第n次的打量他。
兩個男人相隔七八米,當着滿院子的人,深情凝望。
嶽振山最先察覺出了不對勁,下意識的皺眉,正要說什麽時,卻又閉上了嘴。
“南征同志,我們去屋子裏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