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被打斷手,李南征隻會直接塞進她的衣領子裏。
錢就是動力啊。
婉兒馬上小嘴叭叭:“趙老祖意識到大勢不妙,被迫動用人情武器,給商老打電話時。肯定特意強調過,商老在給你打電話勸你回臨安時,不得欠你人情。”
哦?
李南征說:“繼續。”
“商老那麽大個人物,都親自給你打電話。直言,希望你能返回臨安。”
婉兒問:“他卻偏偏,不給你任何的好處。就你這刺頭脾氣,你會高興嗎?你會照辦嗎?”
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
“你連趙家都敢往死裏得罪,肯定不會在意商老的希望。”
婉兒繼續說:“如此一來,你就讓商老沒面子。就等于得罪了商老!商老也許不會因此,就對你做什麽。但以後他遇到可教訓你的機會,卻有可能出手。”
用趙老太爺生前的人情,來“幫”李南征得罪商老!
這就是趙老祖給商老打電話時,特意強調,不得給李南征有什麽承諾的目的。
由此可見,趙老祖是何等的痛恨李南征。
當然。
趙老祖一旦動用趙老太爺的人情,主要還是爲了保住趙宣年的崗位。
即便趙宣年不是她最喜歡的孫子。
但在趙家風雨飄搖的特殊時期,也唯有确保趙宣年的崗位,才能有力保護趙家。
“哎。”
李南征聽婉兒說出這番話後,歎了口氣。
“狗賊叔叔。”
婉兒又說:“趙老祖要想保住趙宣年,隻請商老出面還不行。畢竟趙家做的那些惡心事,大白于天下後,引起了衆怒!今晚,她可能會把趙老太爺生前,給趙家留下的人情都拿出來。也就是說,除了商老之外,接下來還會有人給你打電話。同樣不給你任何的承諾,就是希望你能返回臨安。她,在給你盡量的拉仇恨。”
韋婉兒料事如神——
話音未落,李南征的電話又響了。
他把電話放在耳邊:“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李南征,你好。”
一個聽起來特冷傲,還好聽的女人聲音,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我是賀蘭都督。”
賀蘭都督?
聽到電話内的聲音後,李南征的腦海中,有一條“超豪華”的大白魚樣子,一閃而過。
他卻沒注意到——
韋婉兒飛快看了眼大嫂,大嫂則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
“賀蘭女士,您好。”
李南征客氣的詢問:“請問您半夜來電,有什麽吩咐嗎?”
“二十多分鍾之前,我接到了趙老祖的電話。”
賀蘭都督也是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
她給李南征打電話的目的,和江南商老的說辭,完全相同。
也特意用了“希望李南征能盡快返回臨安,八點之前去趙家協商”的話語。
同樣沒有給李南征,任何的承諾!
“哦,對了。”
賀蘭都督在結束通話之前,又想到了什麽。
淡淡地說:“我今天去婦幼醫院查體了,是個男孩。預産期,應該在農曆十月初。我希望在我進産房時,你能來東北陪我。畢竟生孩子對女人來說,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即便你不好離婚入贅古家,我也希望孩子出生時,他父親能在身邊。”
嗯!?
李南征的眼珠子,頓時一哆嗦。
嘟。
通話卻結束了。
怒火。
絕對是滔天的、如來佛的五指山都壓不住、四海龍王都澆不滅的無名怒火,噌地從李南征的心底騰起。
他馬上呼叫賀蘭都督。
電話馬上接通。
李南征怒罵:“賀蘭都督!你還要臉嗎?”
嘟。
通話結束。
媽的。
李南征罵了句,再次呼叫都督:“我就問你!你還要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