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她這本能的反應,李南征就知道韋妝妝的那些壞習慣,是怎麽來的了。
“半個小時之前,我接到了趙家老祖的電話。”
商老也沒藏着掖着。
幹脆的說:“她知道你和如願是搭檔,就請我親自給你打個電話。她希望,你能返回臨安。就某些事情,雙方能坐下來協商解決。”
呵呵。
李南征笑了。
在商老自報家門後,李南征就想到了趙家。
不過他沒着急說話。
“我知道。”
商老在那邊停頓片刻,沒聽到李南征的說話聲。
隻好繼續說:“你和趙家的關系,已經相當的糟糕。趙老祖委托我給你打電話時,也沒有說明原因。但我知道因爲你的緣故,趙家當前正面臨着從沒有過的危機。”
嗯。
李南征點了點頭,拿出了香煙。
婉兒慢慢地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大嫂相當殷勤的,從李南征手中拿過打火機。
一雙白嫩小手捧着,湊到了他的嘴邊。
誰說大嫂腦子有毛病了?
有毛病的人,會知道唯有讨好狗賊叔叔,才能獲取光明正大偷聽的資格嗎?
“其實,我根本不想插手這件事。”
商老又說:“但我在年輕時,曾經欠趙老一個人情。趙老祖請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讓我還這個人情。我考慮再三後,還是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李南征明白了。
他就說如果沒有足夠的好處,商老也不可能大半夜的,給他來電話。
人走到了某個高度後,金錢美女啥的,都會看淡。
唯有人情,難還!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上,趙老祖也不會動用商老,當年欠趙家的人情。
商老給李南征打個電話,就能還掉欠趙家的人情,可謂是了解了一樁心願。
那麽問題來了——
商老會給李南征啥好處呢?
如果商老不給李南征好處,他就沒必要表态。
隻是滿臉恭敬的樣子,聽商老說話就是了。
電話那邊的商老——
再次陪着李南征“沉默”了片刻,才說:“李南征,我希望你能回臨安。八點之前,出現在趙老祖的面前,和他們協商解決問題。”
嘟。
商老說完這番話後,就結束了電話。
他自始至終都沒提到“你如果聽我的勸,返回臨安和趙家協商解決事情,我欠你一個人情”的話。
這是啥意思?
是商老覺得李南征,沒資格欠他人情?
還是覺得他隻要出面勸說,李南征就得聽他的話?
李南征也很清楚——
無論是從年齡出身背景、職務地位等各方面的角度來說,自己都沒資格讓商老,欠自己的一個人情。
但他也沒必要,按照商老的“希望”去做事!
“這裏面,鼓蕩着陰謀哦。”
李南征把電話放在腿上,扭頭。
問大嫂:“大嫂,我考考你。你說商老爲什麽不說,隻要我肯聽他的話,返回臨安,就會給我什麽承諾呢?”
嗯?
大嫂的雙眸中,有睿智的亮澤閃爍了下。
随即用力點頭:“你說,這是爲什麽呢?”
李南征——
從大嫂這邊考了個寂寞後,又看向了韋婉。
咳。
韋婉兒幹咳一聲:“考我啊?可以。但得給十塊。不,得給二十塊錢。”
李南征——
他記得很清楚,在臨安時剛給了韋婉兒兩百萬的辛苦費!
現在卻張嘴索要十塊二十塊的,怎麽好意思的,張開這小嘴嘴的?
不過。
想到家裏那隻狗腿妝後,李南征就覺得隻要是姓韋的,能說出這種話其實很正常了。
打開公文包,拿出兩張十塊的鈔票,砸在了婉兒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