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趙宣年帶着趙宣山,急匆匆的回到了家。
告訴她說:“李南征,已經連夜離開了臨安。”
嗯!?
滿腔仇恨的趙老祖,愣住。
夜色越來越深。
無聊了就愛睡覺的大嫂,蜷縮在後座上,好像最危險的貓科動物那樣,呼呼大睡。
在和趙宣年結束通話後,就看着車窗外想事情的李南征,大半個小時都沒說話。
車子忽然晃了下。
他下意識的回頭。
看向了婉兒:“怎麽,累了?要不要,我開會兒?”
婉兒卻答非所問:“狗賊叔叔,妝妝開車時,你的左手也閑不住嗎?”
嗯?
乖巧鄰家小妹般的婉兒,這是在說什麽啊?
我這麽聰明的人,竟然聽不懂!
滿眼狐疑的李南征,很自然的擡起左手,撓了撓耳朵。
夜晚開車,看不清女司機的臉色。
李南征卻能清晰感受到,車内的溫度好像上升了兩度。
“狗賊叔叔。”
看了他一眼,韋婉兒似笑非笑的低聲問:“有些事,你不會假裝從沒發生過吧?”
咳!
李南征幹咳一聲。
很認真的說:“有些事,我當然不會假裝,從沒有發生過。比方,某人不請自來臨安,其實是肩負使命。卻偏偏利用我這個老實人,來達到她險惡的目的後!又巧妙的從我手裏,騙走了足足兩百萬。婉兒啊,你告訴叔叔。這件事我該忘掉呢,還是該追究呢?”
韋婉兒——
輕輕咬唇,白了他一眼。
小小的聲音:“哼!身爲大男人,卻這樣小氣。難道,你不會臉紅嗎?”
“好吧,那我們都忘記這件事。”
李南征借坡下驢,把該死的左手抄在口袋裏。
心中懊悔:“莫名其妙的,就這樣白白被婉兒訛走了兩百萬。”
都怪大嫂。
說她坐車就愛犯困,非得獨自霸占後座。
要不然。
就憑李南征的思想素質,怎麽可能會落入韋婉兒的圈套,白白丢失兩百萬?
睡覺!
反正鄰家婉兒的車技,相當的棒棒棒。
從臨安驅車到青山,還不到兩千裏路,對婉兒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
于是。
李南征就放平座椅,左手插兜,正要好好的睡一覺時,電話卻嘟嘟的響起。
“誰啊,給你來電話打攪我的休息?哈欠。”
後座的大嫂恰好補覺完畢,懶洋洋的打着哈欠:“狗賊叔叔,你得賠我十塊錢的睡眠費。”
李南征——
大嫂連十塊錢,都開始訛了?
回頭看了眼,李南征先接電話:“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我是初夏的爺爺。”
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傳來:“李南征,我受人所托,想和你談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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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拿出了最後的底牌!
祝大家傍晚開心。
初夏的爺爺?
那就是賊小姨的公爹,江南商老了。
聽商老自報家門的後,李南征頓時就感覺有兩個白晃晃的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咱也不知道啥玩意——
他語氣恭敬的問好:“商老,您好。有什麽事情,您請吩咐。”
他對商老客氣,當然不是因爲商老是超級豪門的家主。
也不是因爲初夏暗戀誰,賊小姨顯擺過多大,多白啥的。
而是因爲李南征和商老四,是兄弟!
況且塗材公司,李南征還要和商老四合作。
總之。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李南征在接到商老親自打來的電話後,都得給予尊敬。
同樣。
聽他說出“商老”這個稱呼後,韋婉兒立即放慢了車速,讓車子靠邊行駛。
要趁機訛李南征十塊錢的大嫂,也閉上了嘴。
卻跪坐在了後座上,雙手扶着副駕靠背。
小腦袋湊過來,光明正大的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