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擡手,抽了下她的後腦勺。
胡說八道呢?
紅紅哪兒都好,就是這張嘴欠抽。
本來挺正常的一件事,還和李南征無關也被她誤解。
老李姓李,不姓曹!
“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去清潔隊,專門去打掃旱廁。”
李南征笑罵着,擡手點了點萬玉紅的鼻子。
周圍的人很多。
肯定有很多人,看到李南征抽萬玉紅的後腦勺,指着她鼻子笑罵什麽的這一幕。
卻沒誰覺得不對勁。
誰不知道李南征和萬玉紅,就是朋友+哥們的關系?說話特随意。
關鍵大家知道萬玉紅是個啥人。
貌美如花,心如蛇蠍。
還是特記仇,喜歡用陰險手段,收拾人的人。
誰要是敢亂說她的閑話,呵呵。
“下次别抽後腦勺,想抽就抽屁股。抽後腦勺容易變傻,抽屁股則美容。”
萬玉紅再次挑眉犯賤。
就聽廣場那邊,傳來一個老頭的吆喝聲:“憑啥不許我應聘?我隻是長的着急了點,其實我今年才三十五!我從外地大老遠的跑來這邊,我容易嘛我?我如果不賺錢回家,我老婆孩子餓死了,你能負擔得起嘛?”
嗯?
李南征等人都看向了那邊。
就看到背着蛇皮袋的老頭,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和萬玉紅派過去的那個女員工,大聲的嚷嚷着。
一聽口音,确實是外地的,老家應該是天都附近的。
老頭說南嬌不招聘他,就是不讓他賺錢,老婆孩子餓死之類的,那就是扯淡。
更讓李南征愕然的是——
這老頭得有多麽的奇葩,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自吹今年才三十五?
“嘿,這老家夥的臉皮厚度,我喜歡。”
還沒等萬玉紅有啥反應,韋妝就快步走了過去。
“大爺,您。”
負責勸退老頭的女員工,剛要再勸。
就被他打斷:“什麽大爺啊?看你今年得小三十歲了吧?我比你大幾歲,你得叫哥哥。”
女員工——
周圍人哈的哄笑。
長這麽大了,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老頭。
滿臉褶子都快夾死蒼蠅了,老黃瓜刷綠漆,自稱才三十五歲,就已經很不要臉了。
現在。
他竟然讓人家一個不到三十歲女人,喊他哥哥。
這是老頭嗎?
就是老流氓——
“老頭,你跟我來一下。”
韋妝妝擡手抓住老頭的胳膊,轉身就走。
前來挑刺——
啊,不!是前來視察工作的米副市,馬上就要到了。
如果讓他看到這邊有老頭應聘,說不定會借題發揮。
妝妝可不會給米副市,提供這種機會。
“哎,哎,你誰啊?這誰家的孩子啊?大人呢?也不出來管管。”
不想走的老頭,吆喝着掙紮。
妝妝用力一扯,拽了老頭一個踉跄。
她的力氣在秦宮宮的面前,确實不夠看。
但那也是相對而言。
别說是普通女孩子了,就算普通的小青年,掰手腕都不一定,能掰過妝妝。
那就别說一個六七十歲,骨頭可能早就糟糠了的老頭子了。
“松開,你松開我。”
在老頭的吆喝掙紮中,妝妝就像牽着一頭老驢那樣,拽着他走進了南嬌總部的傳達室。
“你們先出去,我和這個老家夥,好好的聊聊。”
妝妝進門後,就對兩個門崗說。
兩個門崗馬上出門,關好了門。
“你,你要幹啥?”
老頭抱着蛇皮袋,滿臉的警惕,看着韋妝妝。
“哥哥,别怕嘛。”
韋妝妝滿臉的媚笑,就像五十大媽看到心上人。
老頭呆了下。
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麽時,韋妝翻臉了。。
厲聲喝問:“說!是誰派你來這邊搗亂的?是不是米家城?你在這邊搗亂,給他提供打壓李縣的機會!你最好給姑奶奶,實話實說。要不然,姑奶奶今天就告你強健,送你去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