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要慌。”
秦宮宮深吸一口氣。
低聲說:“一拳打昏那老家夥!先關起來。我馬上回去,親自處理這件事。沈老頭咋了?也得講道理。”
在宮宮看來——
沒什麽事,是一拳擺不平的。
如果一拳擺不平,那就再來一拳!
啊?
一拳打昏他?
聽講道理的秦宮宮這樣說後,韋妝妝愣了下時,通話結束。
對。
秦宮宮的這個建議,無疑是最正确的。
我先一拳擺平他,先應付過米家城之後,再仔細處理他。
妝妝暗中點了點頭。
收起電話轉身時,盛世童顔上已經滿是谄媚之色,走到了沈老頭的面前。
“給你爹打電話了?他怎麽說?”
沈老頭哆嗦着腳丫子,得意洋洋的問妝妝。
“他說——”
沈老頭剛聽妝妝說出這倆字,就感覺眼前白光(小拳頭)一閃。
然後就毫無征兆的,迅速墜下了無盡的黑夜深淵。
傳說。
沈老頭乃當世玄門第一人。
他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李南征的來處、他家那個不成器的(沈南音)的歸宿。
卻沒算到今天,他會挨“悶棍”!
一拳擺平沈老頭的瞬間,韋妝妝忽然覺得這樣做,貌似不妥。
可老頭已經翻着白眼,吐着舌頭的昏了過去,再怎麽不妥也晚了。
“反正這是秦宮宮讓我做的,我沒錯。”
莫名一些心虛的妝妝,安慰了自己一句。
開門喊保安:“這老頭低血糖,因咱們不招聘他,急躁下昏了過去。你們過來,随我把他送到衛生院内。哦,咱們走後門。以免被人看到,引起不好的影響。”
啊?
哦哦。
快點快點。
兩個保安吓了一跳,連忙沖了進來。
他們就像扛麻袋那樣,扛着沈老頭急匆匆的走出了傳達,直奔後門。
走在後面的韋妝,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宮宮妝組合擺不平。
她得搬救兵。
絕不能給大傻爸爸打電話,避免他被吓死。
也不能給狗賊叔叔說,以免他“芳心大亂”。
那搬救兵,找誰呢?
妝妝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人。
孩子害怕時,最先想到的不是爹,就是娘。
當大傻爸爸起不到作用時,那麽就隻能找狼王媽媽了。
韋妝拿出電話,緊急呼叫溫軟玉。
電話絕對是被秒接——
溫軟玉的奶酥聲傳來:“誰?我在忙着呢!有話趕緊說,别耽誤我忙工作。”
誰家忙工作的人,能秒接電話?
唯有閑的沒事幹,趴在桌子上倆眼直勾勾的看着電話,盼着有誰給她打電話,讓她有點事來做的人,才會這樣做。
“媽,是我。”
很清楚自家媽是啥德性的妝妝,撇了撇嘴。
“哦,是你啊。”
溫軟玉立即“不忙”了,無精打采的語氣:“有事?”
“有事,還是大事。”
妝妝右手舉着電話,左手背着蛇皮袋,低頭急匆匆的穿過公司後門,走進了南嬌衛生院的院子裏。
低聲說:“沈家村的老村長,竟然親自來錦繡鄉,找狗賊叔叔的麻煩了。”
什麽!?
溫軟玉聞言大驚。
随即暴怒。
奶酥的聲音尖叫:“那個老不死的,這是要給他那個孽女,找回被狗賊叔叔當衆罵狗屁的場子啊。妝妝,你問問他!六年之前,我去沈家村砸爛他家的那件事,他還記得不!如果他忘記了,我現在馬上去沈家村走一趟。放火,燒了他的狗窩!敢欺負我的狗賊叔叔,好大的膽子。”
六年前,韋傾失蹤期間。
溫軟玉的精神,也是最不正常的時期。
爲了能找到韋傾,精神錯亂的溫軟玉實在走投無路了,跑去了沈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