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要不是怕這老東西不堪受辱,玩什麽撞牆上吊啥的。
韋妝妝絕對會用他的臭襪子,堵住他的嘴。
“韋妝妝,你松開我老人家。”
“再給韋大傻八百個膽子,他都不敢這樣對我。”
“你竟然一拳打昏了我。”
“好啊,好!”
“還真是自古莽夫出少女。”
“你給我等着,看我老人家怎麽收拾你。”
沈老爹瞪大眼,用目光對着韋妝妝發狠。
“再敢這樣看我!信不信,我用你的臭襪子,堵住你的嘴?”
妝妝左手掐腰,擡手指着沈老爹的鼻子,嬌聲呵斥。
有些事啊,做了就做了。
既然木已成舟,再怕也白搭。
況且韋妝妝的背後,還站着随時都能跑去沈家村、放火燒家的焦狼王呢?
沈老爹——
憤憤的閉上了眼,左手雞爪子般的哆嗦了片刻。
眉梢抖動了下。
暗中驚訝:“咦!焦狼王的這孩子,竟然和我老人家有緣?但得好好的管教。一個搞不好,就能成爲簡甯那種讓我腦殼疼的逆徒。哎!簡甯才是畫皮師的真正頓悟者,卻讓我家南音給她背鍋。三天啊,短短三天她就頓悟了畫皮。這個小丫頭呢?能從我沈家悟透什麽?”
嘟嘟。
韋妝的電話響了。
李南征來電:“在哪兒呢?來酒店308吃飯。”
“不去了。在時裝廠這邊試衣服呢。”
妝妝撒謊的功夫,已經抵達了讓她自己都相信的境界。
“不來拉倒。就你那米半的小個頭,穿什麽衣服也是個小土豆。”
李南征慣性打擊了一句,結束了通話。
哼!
妝妝嬌哼一聲時,門被推開。
冷豔小臉的秦宮宮,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妝妝抱怨:“怎麽這麽久,才來?”
“路上換了個輪胎,抄近路遇到了坑子。”
秦宮也随口抱怨了句,反手關門,順勢喀嚓一聲反鎖。
看了眼拉上的窗簾,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
在沈老爹不解的目光中,秦宮挽起了袖子。
露出了纖細卻渾圓的皓腕,雙手随意抱在一起,稍稍用力。
手指關節就發出了“咔吧、咔吧”的脆響。
她走到了病床前。
随意的擡起左腳,踩在了床尾。
俯身。
黑白分明的雙眸,散出森冷的光,俯視着被捆在床腿上坐在地上的沈老爹。
冷冷地問:“你,就是沈南音的父親?”
沈老爹——
徒增被小獵豹死死盯住的錯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心想:“現在的孩子,怎麽都這樣大膽了?明知道我是誰,卻一點都不尊敬我老人家。”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宮問。
哼哼。
沈老爹鼻子哼哼了幾句。
這丫頭的眼睛很好看,卻沒看到沈老爹的嘴巴還堵着。
口不能言的沈老爹,怎麽回答她的話?
隻能倆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看你這眼神,明顯不服氣是吧?是想像趙家老賊那樣,對我倚老賣老?”
秦宮微微眯起眼睛,白生生的右拳,緩緩舉起。
在沈老爹的面前,輕輕的晃動了下。
說:“實話告訴你!我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拳打敬老院,腳踢幼兒園。倚老賣老這一套,對别人有用。對我,那就是氮氣、氫氣、二氧化碳以及少量的甲烷。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數三個數。三,二。”
沈老爹——
能真切感受到秦宮宮,倒計時後就會用白生生的小拳頭,在他眼睛上重重來一拳的狠戾。
問題是。
他嘴巴被堵着,實在說不出話來啊。
萬幸的是——
就在秦宮宮倒計時結束,白生生的右拳毫不猶豫的舉起來時。
韋妝妝及時大喊:“慢!這老東西的嘴巴,還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