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哦哦。
我竟然沒看到。
都怪這老東西的身份不一般,害我緊張。
秦宮宮恍然,右拳變爪,從沈老爹的嘴裏拔走了棉紗。
嘶——
呼!
沈老爹深吸一口氣,可算是能自由的呼吸了。
“呵呵,我老人家确實不知道你是誰。”
秉着“好漢不吃眼前虧,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等原則,确定自己突遭兩個“初生牛犢”的沈老爹,立即獻上了大大的谄媚笑臉。
對秦宮說:“但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從你的臉上,看出你是誰。”
啊?
這麽神奇嗎?
來,老東西,你仔細看看呢。
宮宮妝一起好奇,瞪大了眼看着沈老爹,催促他快點看。
“咦!小丫頭,你本該是六劫的命格,竟然被人給硬生生的改變。”
“看這改命的手段,應該是白雲觀那頭老雜毛。”
“哦,我知道你是誰了。”
“你是李南征的老婆、老杜的關門弟子秦六如、兇名昭著的秦宮。”
“切!老杜還是差了點火候啊。”
沈老爹小試牛刀。
随即滿臉的不屑。
對秦宮說:“他隻幫你,躲過了六劫中的五劫。卻無法幫你,改掉六劫中最後一劫、也是關系到你是否幸福的一劫。”
嗯?
秦宮宮頓時一呆。
沈老爹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幹脆利索,根本沒有任何的故弄玄虛。
理由很簡單。
秦宮宮是被人爲的改命。
沈老爹就算滿世界的吆喝,也不會道破天機,遭到“天道”的反噬。
換誰是很清楚自己是怎麽長大的秦宮秦六如,在聽沈老爹說出這番話後,都會呆住的。
“老東。老頭!你快點說。”
酷愛八卦的韋妝,連忙催促:“宮宮的第六劫,是什麽?”
“她的煞氣太重。”
用“魚兒輕松咬鈎”的得意眼神,看了眼韋妝妝那張盛世童顔。
沈老爹淡淡地說:“最後一劫,終身無法養育。”
啊?
宮宮最後的劫難,是終生無法養育?
韋妝一呆,下意識看向了秦宮。
就看到秦宮的臉蛋,刷的蒼白。
馬上垂下了長長的眼睫毛,試圖遮掩雙眸中,不敢讓自己去正視的恐懼。
看到她的本能反應後,韋妝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啥事?
秦宮和李南征扯證很久,雙方家長(李家的家長是隋君瑤),也都認可了這門親事。
尤其随着李南征新家的建成,秦宮這個南嬌老闆娘,也正式入住他家。
但他們卻始終,沒有在一起。
韋妝剛開始時,對此很是不解。
畢竟狗賊叔叔血氣方剛,秦宮宮殘暴卻貌美如花。
一對郎才女貌的狗男女,同住一家本該是幹柴遇到烈火,就算沒證也得偷着摸着,把好事辦了才對啊。
那就更别說,他們有了合法的駕照。
韋妝以爲——
狗賊叔叔不缺娘們,沒必要把有限的精力,浪費在秦宮的身上,還是等到舉辦婚禮時。
秦宮宮思想傳統,肯定是等到李南征送她一場大婚後,雙方再狼狽爲奸,雙栖雙宿。
現在看來——
韋妝擡手,輕輕握住秦宮顫抖的左手。
柔聲問:“你早就知道,你終身無法生養。因此,你始終不敢和他同房?”
秦宮沒說話。
“同房就有可能會懷孕,有寶寶。但如果同房長時間,你卻沒有動靜。那麽,你擔心他會知道你不能生養後。就算不抛棄你,也會嫌棄你。因此,倒不如就這樣過下去。”
韋妝又說:“隻要他得不到你,就永遠無法知道你,是無法生養的。”
秦宮——
用力咬住了唇,還是沒說話。
長長的眼睫毛,不住的撲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