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說:“那麽米家就會原諒我,違逆米老幫趙家說和的‘恩怨’。如果我再跑去青山,找米副市當面彙報工作。那麽秦宮毆打米欣兒的梁子,也會化解。以後有江東米家罩着我,呵呵!”
他滿臉憧憬的笑了下。
看着如願那條架起來的渾圓牛仔褲,惡心的吞了口口水。
說:“那我以後就算明闖商老四家,搶走他老婆!有米家罩着,也沒誰敢追究我啊。”
商如願——
臉蛋倏地飛紅,擡腳踹了過去。
小皮鞋很用力。
羞惱了不是?
畢竟小惡心竟然敢當着她的面,說要把她搶走。
李南征沒躲。
不是躲不開,更不是犯賤喜歡被踢。
而是随口說出那番話後,馬上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一。
這是在莊嚴肅穆的長青第一辦公室,可不是私下裏。
二。
他需要一點教訓,來記住以後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過。
這娘們在“驢不盛怒”後的殺傷力,還真是夠可以的。
李南征根本不用挽起褲腿去看,就知道小腿得被踢青一塊。
嗯?
商如願輕松得腳後,愣了下:“你怎麽不躲?”
李南征壓根沒過腦的說:“打是親,罵是。咳。”
他這張臭嘴啊!
怎麽像管不住的左手那樣,總是做有損他正面形象的事呢?
我呸。
小惡心。
就知道胡說八道——
商如願再次臉紅了下,莫名心慌,慌忙低頭啐了口,再次端起了茶杯。
心兒砰砰的厲害:“他說的不錯,打是親,罵是愛。我不親不愛的人,都沒資格被我打罵。小惡心最讓人不滿的地方,就是嘴硬,别的地方軟。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早就把我綁了,晝夜糟蹋。”
屋子裏的空氣忽然安靜。
咳。
莫名緊張的李南征,趕緊輕咳一聲,打碎了屋子裏的寂靜。
如願也迅速清醒。
端正态度,說正事:“米家城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他也乃至米家,也太天真了吧?”
哦?
這話怎麽說?
爲确保自己不能再犯錯,李南征逼着自己正襟危坐。
“江璎珞是你阿姨,你和蕭雪銘是冰釋前嫌的好朋友。你夜宿江市家的事,又不是秘密。”
“你嶽父秦家,那更是敢和西北老王,敢硬剛的人。”
“你和秦宮,聯手對趙家趕盡殺絕的血,還未冷。”
“錦衣韋傾,是你最大的靠山。”
“再加上你和隋唐、黃少軍、宋士明等纨绔,都是好兄弟的關系。天東路玉堂随時,都能幫你解決麻煩。”
“關鍵是,我商家早就對你伸出了橄榄枝,你卻不屑一顧。”
“那麽米家哪兒來的底氣!覺得你會投靠實力,不如我商家的米家。”
如願的這番分析,還是相當有理有據的。
也是絕大多數人的思維方式。
李南征和米家,卻不會這樣想!
“商書記。”
李南征說:“你說的這些,很對。但前提,是在我和秦宮去臨安之前。”
嗯?
如願秀眉皺起。
張嘴要再次問什麽時,卻滿臉的若有所思。
她不能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問别人。
得學會自己考慮。
才能進一步激活更多的智商細胞,成爲自己的财富。
啪嗒。
李南征再次點上一根煙時,商如願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她想到了米家,爲什麽試圖收攏李南征的答案。
盡管臨安趙家崩塌有理——
但李南征兩口子尤其是秦宮的手段,太狠了些!
連百歲老人都敢打啊。
這得有多麽的殘暴?
她現在敢打趙老祖,明天就敢打陳老商老王老劉老各種老。
尤其南征宮宮的本次臨安之行,讓趙老祖、趙老三駕鶴西歸;趙宣年分家;趙宣英等人坐牢的坐牢,吃米的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