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祖不死,趙家沒有家破人亡,沒誰會覺得李南征做的過分。
可偏偏趙老祖死了,趙家家破人亡!
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李南征得理不饒人的狠辣。
人性中的“同情弱者”思想,左右了大家對“勝者”的印象,傾向于了負面。
從而對他産生了,一定的敵意。
最關鍵的還是,李南征同時得罪了五大超一線豪門。
那麽。
他的前景堪憂。
他原先的優勢,在海量的敵意面前,根本不算啥。
米家正是看到了這層——
米家城昨天才給他下馬威,今天派龐彥青來找他,光明正大的摘桃子。
“原來如此。”
商如願感慨的自語了句,心中一動。
輕晃着架着的那隻小皮鞋,淡淡地說:“給你一個機會,來讨好我。我引薦你,去見我家老爺子。”
米家能趁機拉攏李南征,商家也可以!
而且。
商如願覺得自己(商家)比米家,更适合拉攏李南征。
一。
别看米家和商家,都名列五大超一線之列。
但商家的體量、規模、影響力等等,都不是米家能比的。
要不是商家半官半商,“全職仕途”的陳家,也可能成爲五大家之首。
二。
李南征和商家的初夏如願,關系貌似都不簡單。
如果李南征願意離婚,如願随時都能給他當丈母娘。
甚至都可以——
總之。
商如願覺得李南征認識到,他當前所面臨的險峻形勢後。
但凡他長點腦子,都會馬上接過如願遞過來的小皮鞋。
哦。
是橄榄枝。
“讨好你?”
看了眼那隻輕晃的小皮鞋,李南征嗤笑。
随即靠在了沙發上,也架起了二郎腿。
哎。
正襟危坐的坐姿,太累人。
“怎麽。”
如願的粉面一沉:“難道在你心裏,我商家不如米家?”
李南征反問:“我什麽時候告訴你,在米家對我采取手段後。我會投靠米家了?”
如願——
脫口說:“你是個什麽鳥人,别人不知道,我會不知道嗎?你如果沒有投靠米家的意思,昨天被人狠狠擺了一道後,今天怎麽沒生氣?反而對人奴顔婢膝,歡迎人家明天來摘桃子?”
李南征——
臉色一沉:“那你說說,我是個什麽鳥人?”
如願——
下意識的掃了眼鳥人的特征,輕哼一聲,拿起了香煙。
美女就是美女。
很簡單的吸煙動作,也是如此的賞心悅目。
“昨天,米副市确實擺了我一道。但理由充足,更是在規則之内。”
“或者幹脆說,他有資格有權利擺我。”
“我怎麽可能會因此,就對他有意見?”
“米副市身爲青山常務副,協助江市總管青山經濟。上任後插手一線青山工程,那更是正常的工作。我有什麽理由,拒絕?”
“你以爲米副市,會像商長江同志那樣。對下面區縣的同志,漠不關心嗎?”
“米副市能主動表達出,他要插手工程的意思。甚至,他可能會要求擔任副總指揮。協助江市、帶領我和太婉同志搞好一線青山工程。這都是對我的關心,對工作的盡責。”
“我有什麽理由,拒絕?”
“你怎麽會因此推斷出,我要投靠米副市?”
“從而擺出地主婆的嘴臉,直言讓我讨好你!”
“如願同志,這是新社會了!你怎麽還對我,擺你豪門少奶奶的架子?”
“你簡直是太讓我驚訝,心碎。”
“來,你來告訴我。”
“我該怎麽讨好你?”
“是不是跪在你面前,給你捶腿洗腳?”
“還是晚上伺候你沐浴,寬衣?”
李南征滿臉的痛心疾首,指責商如願。
商如願——
李南征根本沒看清咋回事,一隻小皮鞋就嗖地,重重砸到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