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她和商賊扒鞋子砸人的功夫,絕對能和小太監脫鞋後再踩人的功夫,有的一拼。
都講究個快到目不暇接。
要不是看在她給帶來了幾條煙的份上,哼。
這隻小破鞋,起碼得飛到門後。
而不是飛到了她的腳下,讓她輕松套在了黑絲秀足上。
商如願看不懂了。
她很清楚。
李南征可不是那種被人擺一道,就忍氣吞聲的主。
他卻偏偏在米家城進一步的逼過來時,不但沒有反擊,反而乖乖的配合。
“難道,一線青山工程裏有坑?”
“而且還是大坑!”
“小惡心借助米家城的步步緊逼,要把他當做填坑石?”
如願腦海中有靈光乍現。
和不同的人打交道,看待事情的角度、尤其是智商,都會有不同的變化。
這話一點都不假。
起碼。
如願自從來到長青縣後,智商迎來了第二次發育。
“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我要去忙了。”
李南征可沒時間,陪着如願在這兒培養智商。
“有。”
對于李南征着急想走的态度,如願暗中不喜。
甚至是暗中憤怒:“和我多待會兒,怎麽了?難道我不夠美?不夠性感?不夠讓你想入非非?”
“啥事?”
剛擡起屁股要走人的李南征,隻好再次坐下。
“周六荷花鎮那邊,要召開荷花節的事,我不願意再多說了。”
如願強忍着莫名的怒氣。
語氣淡淡:“但你那邊得抽出時間,去那邊捧場。”
所謂的捧場——
就是讓李南征以長青縣長的身份,在荷花節開幕式上,登台公開講話。
李南征講話的稿子,如願都給他準備好了!
大意是:“我李南征,堅決擁護商書記。肯定會全力協助他,把本屆荷花節辦好。出了成績是她的,沒出成績算我倆的責任。”
看着初夏遞過來的稿子,李南征很是無語。
“還有就是。”
商如願又說:“鑒于縣财政的情況不樂觀,不能給荷花節足夠的支持。我代表荷花鎮七萬群衆,懇請您這位南嬌大老闆,能慷慨解囊提供贊助。當然,好處是少不了你的。”
啥好處?
商如願允許南嬌的廣告旗子、标語,都插滿、貼滿荷花節的所有地方。
南嬌旗下的諸多産品,也可以在荷花節上設立展台。
展台費用,全免。
“呵,這點好處,我還真看不上。”
李南征嗤之以鼻:“在荷花鎮設展位,打廣告。和在錦繡鄉搞這套,有什麽區别嗎?如果是在市區,或者是遠離長青縣的其它區縣。這樣做,還是有點效果的。”
如願的嬌顔一紅。
其實。
李南征說的這些,她又何嘗不知道?
可她要讓南嬌慷慨解囊,得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
“不過你既然張開了嘴,那我就得喂你點吃的。”
李南征随口說着,拿起了電話。
當着如願的面,呼叫萬玉紅。
他要求萬玉紅,現在就派人去荷花節組委會上。
以南嬌的名義贊助十萬塊的現金,以及十萬塊的小食品。
“行,我沒馬上安排人去做。”
對于李南征的吩咐,萬玉紅一口答應。
嘟。
通話結束。
李南征看向了如願:“這下,你滿意了吧?”
“馬馬虎虎。”
如願擡手擦了擦嘴:“如果我是南嬌大老闆,怎麽着也得贊助五十萬。”
李南征——
很多人之所以慷慨,其實都建立在她沒有那麽多東西的基礎上。
“以後,幹脆叫你商聖母算了。”
就喜歡給美女起外号的李南征,再次嗤笑。
把演講稿拍在了茶幾上:“周六,我會去給你捧場。但上台講話就免了。你總算是風光一次了,我可不想搶走你的風頭。哦。我覺得,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下李興登、楊秀山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