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再說最後一次!我用誰不用誰,你沒資格插手。”
商如願滿臉的不耐煩,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
丢給了李南征:“喏,五百萬,賞你的。”
這五百萬,是商如願用來認購南嬌電子0.25%股份的。
李南征給她各種打折,才讓她拿一千萬認購這些股份。
她回江南之前,把路凱澤賠的那五百萬,交給了李南征。
這次回去後。
她也不知道從哪兒,搜羅夠了這五百萬。
假裝包養小白臉的富婆,随手“賞賜”給了李南征。
切。
李南征拿起那張卡,反正看了眼,放在了口袋裏。
問:“還有事嗎?”
“沒事了。”
商如願對他總是着急走的态度,很是厭惡。
冷臉說了句,搶先起身走向了辦公桌那邊:“你可以滾了。”
李南征——
對于賊小姨的忽然翻臉,有些莫名其妙。
卻也懶得問什麽,拎着裝煙的黑色塑料袋,走向了門口。
就在他要開門時,卻又想到了什麽,轉身。
“你不是要走嗎?”
坐在桌後的商如願,态度惡劣的問。
啪的一聲。
李南征把她那張卡,丢到了她的懷裏:“喏,五百萬,賞你的。”
嗯?
下意識接住卡的商如願愣住。
“股份不會變。你可以不要。”
李南征說完,轉身出門揚長而去。
他什麽意思?
是要養我?
他怎麽敢這樣做!?
商如願怒火剛從心中騰起,卻又莫名的竊喜。
擱在以前,别說是五百萬了。
就算有誰砸給如願五千萬,她都不帶正眼看一眼的。
或者幹脆說:“除了李南征之外,就算别人給她五千萬!她都不帶正眼看一眼。”
他沒膽子暗中綁架我,才仗着錢多來砸我。
他要用錢把我砸昏,稀裏糊塗的被他霸占。
我未來的寶寶肯定得姓商,不能姓李。
如果姓李,我和商家都丢不起這個人。
更不能讓初夏得知,要不然她會恨我一輩子。
我該怎麽做,才能确保這個寶寶在商家,得到正常的對待呢?
四哥會不會同意,幫我養别人的孩子?
等孩子長大後,越來越不像四哥,我該怎麽給他解釋?
等孫子出生後,我要不要告訴他,他其實姓李?
我——
如願呆呆看着銀行卡,暢想到了二十年後。
開始擔心自己二十年後,美色會逐漸衰退,可能一個月都不會被滿足一次。
到時候,她該怎麽辦啊!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如願的暢想。
她連忙收起了銀行卡,輕啓朱唇:“進來。”
開門進來的人,是孟茹。
李南征走後,她得進來收拾茶杯、煙灰缸。
向如願彙報外面,都是有哪些幹部等着求見。
“十分鍾後,讓李興登先進來。”
聽孟茹說完外面等待求見的人後,如願吩咐了一句,起身走進了休息室内。
咔嚓。
順手把房門輕輕的反鎖。
讨厭!
如願剛才暢想某個環節時,劇情太真實,讓她身臨其境。
以至于就像快要渴死的玫瑰花,終于迎來了春雨。
總之。
如願得換件衣服。
“昨晚那個該死的夢,害我今早換上了家裏,最後一條幹淨的。”
“現在好了。下班之前,隻能再穿那件。”
“嗯?我那件衣服呢?”
“去哪兒了?”
如願掀開背包、衣櫃,枕頭下,都沒找到穿過的那一件。
她記得很清楚。
今天清晨,因爲她急急匆匆的趕飛機,随手把那件裝在了背包内。
現在卻不見了。
“難道在匆忙中,并沒有把那件放在包裏?”
“不可能啊。如果洗過,我肯定不會帶來。”
“正因爲髒了——”
如願不解的擡手,撓了撓後腦勺。